是早就看来了吧？”

王怜也没有装模作样，直言不讳：“如果说的是你可能练的是和那辟邪剑谱同一的武功、原本是男现在却想女这件事，嗯，我是看来了。”

东方不败看他的目光已经是宛若看死人一般。

而风四娘则是面不解：“那又如何？”

她的态度过于平常，仿佛这件事对她而言就跟今天穿红衣裳一样的自然，反而让另两人一愣。

“……你明白刚刚你那夫君所说的话么？”东方不败问。

“我听明白了，你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女，但是那又如何？”风四娘的语气是单纯的困惑，“你现在把自己当女，那我就把你当女孩来看，又有什么问题？”

要知母姬还把自己当男看还和她告白过呢！她不是照样和她一起喝酒还成为了好友！

东方不败上的杀意慢慢地散去，脸上的表也渐渐地有了温度。

他叹息了一声：“世人若是都如四娘你一般就好了。”

风四娘慨：“那恐怕不行，我夫君总说如果世人都如我的话那就完了。”

王怜：“……”巧了，他也是这么想的。

“其实你不用那么介意这，我还有个朋友，虽然是为女儿但是她认为自己就是个男人，也喜女人。”风四娘说，接着诡异地沉默了一，“只要你不会突然和我表白，我们就依旧可以是好朋友。”

东方不败愣了一，接着大笑声。

“你想得！”他用一带着调侃的畅快语气说，声音又切换成了之前风四娘教他用的变声。

风四娘正想说几句呢，突然有了一自己快要离开的预。

这和南灵那个时候一样，所以她赶说：“我也许就要离开了！”

东方不败一怔，想到了她的场方式，也觉得有几分遗憾：“没想到这么快……我还以为可以再和你好好聊聊。”

“我们现在能聊上，已经是奇迹了！”风四娘笑，“记得我的建议啊，去看看令狐冲合不合你心意吧！”

东方不败也笑了：“那若是我看上了他而他没有看上我呢？”

风四娘沉默了片刻，郑重：“那就抢过来吧。你和我不一样，你一定能抢赢的。”

东方不败着实愣了一，带着笑意瞥了王怜一：“你这夫君莫不是也是你抢来的？”

“不啊，我一看就抢不来的啊。”风四娘的语气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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