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毕竟谁红谁是老大，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但伤人脸，毁人容貌——这得多大的仇大恨才能这么啊。

见多识广的柳之眉呆住了。

都炸了起来：“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

叶问问面无表，心毫无波澜，她本来想回去的，没想到发生这个变故，令她重新留来，反而看到这么彩的一幕。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去搀扶程媛，接着外围有人开始发震惊的声音。

“柳之眉划破程媛的脸，手太狠了吧。”

“啧，有可怕了。”

“快去通知导演。”

因为现场太过安静，所以外围的谈反倒容易被听到，柳之眉剧烈起伏，气极反笑。

她伸指指向默默哭泣，一脸委屈虚弱的程媛：“好你个贱人，明明是你自己拿玻璃划伤脸，反倒冤枉是我的，我倒没看你还有当编剧的潜能。这么会演，正式拍戏的时候，怎么不把你这个演技拿来呢。”

“柳！”程媛不可置信，泪得更急了，她摇摇，想说什么，最后把话咽了回去，这副神态将言又止的委屈、卑微以及隐隐地愤怒表现得淋漓尽致。

叶问问：“……”

她总算明白程媛为什么会来演戏，从小到大她靠着这神态，不知骗取多少人的喜和同，驾驭它炉火纯青，不来演戏实在浪费。

柳之眉显然被恶心坏了，她也知，程媛这一手玩的漂亮。化妆间没有摄像——这也是两人之前肆无忌惮动手的原因。

但她没想到程媛会对自己那么狠，以这样近乎自毁的方式将脏泼在她上，以受害人的姿态呈现在工作人员中，她无论怎么解释，这脏指定洗不净。

“既然你这么想坐实我的罪名，那我若不满足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柳之眉冲过来，捡起一块玻璃，在一众尖叫声中，重重朝程媛完好的右脸划去！

急况，叶问问冲：“你快去阻止柳之眉。”

柳之眉一旦真的伤到程媛，她的行为就构成故意伤人，最重要的是，现在医疗平发达，程媛脸受伤，只需要行医治疗，便不会留疤痕。

但柳之眉却会因为故意伤人，受到大众谴责和辱骂，最后很大可能还会有牢狱之灾。这完全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法。

四肢一甩，猛地蹿去，几个冲刺到柳之眉手上。

有了的阻止，柳之眉失手，一片混中，在程媛手背上来了一爪，然后从窗逃去，招呼叶问问：“快走快走！”

“是野猫。”

“血了！”

“快抓住那只猫。”

叶问问：“……”

跟着离开事发地，在一草丛中停，激动地发表言，并邀请叶问问等过会儿再去观察况，叶问问拒绝了——离她和大佬约定回去的时间到了。

一人一猫分别后，叶问问迅速飞回去，季禾苋见她回来，微松气，说：“超了十分钟。”

叶问问迟疑了，终究没把遇见程媛的事告诉季禾苋。

一来，这是她自己的事。

二来，告诉季禾苋，等同于向他暗示“程媛在隔剧组，大佬你帮我报仇吧”，太不合适。

三来，如果告诉季禾苋，他若真的帮自己复仇，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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