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荫好呢，还是叫祸兮福所倚好了。

总归是好事一桩。

现在纪修的问题得到了解决，苍殊也有了意外收获，该是时候在纪修醒来前离场了吧？然而，这还不算完。

苍殊还有想的事。

这件事在他从胡仙儿那里知纪修失去了意识可以任他施为的时候，他就灵光一闪然后打起了算盘。也因为抱有这个可能实现的目的，他这次来才特意不让烛戾同行。

不烛戾会不会阻止他，首先这对于烛戾来说就太残忍了。术玄的话，以其修为应该还察觉不到。

而苍殊要的，就是把他的修为献祭给纪修。

这意外的简单，邪修的功法、秘法里有很多类似的法门，炉鼎就属于其中的一。而苍殊手里这从某位邪修遗产里得到的秘法，倒不用以媾为桥梁，更像是一“诅咒”。

只用在他和纪修之间建立某术式联系，他的修为就会源源不断地向纪修，虽然肯定会有折损，但用一个大乘初期的修为来供养另一个大乘初期，再打折扣也够大大缩短后者晋级的时间了吧？

这够熟了吧？

他能快攻略完成离开了吧？

苍殊这样，也不仅是他没耐心了，于客观考量也有这样的必要——因为他需要考虑到烛戾飞升的可能，届时没有烛戾的帮忙，以他和纪修齐平的修为，他还有能力到玩纪修于掌吗？

所以，越快熟越好，越快结束越好。相应的风险他也好了承担的准备。

当秘法完成，苍殊立刻就觉到了灵力的失，但慢慢地，这失变得更加细不易察觉。苍殊对这隐蔽很是满意。

这终于全结束，可以离开了。

“嘣。”

苍殊弹了纪修的脑门。

“剩的就要你争气了。”

自语罢，苍殊起理了理衣服，走门去。

看苍殊来，胡仙儿再是不甘不愿，也得对着苍殊一个激的抱拳，“多谢前辈。”

苍殊并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你去看他吧。”

胡仙儿自是求之不得不用留在这儿尴尬地寒暄，便往屋里走。顺便还听了两句苍殊跟术玄的对话。

“你气息变虚弱了。”术玄皱眉担忧。

苍殊不以为意：“替人疗伤当然有所付了，并无大碍。”

肩而过的胡仙儿不禁看了苍殊一，虽然对方说的就是合理到平常的一件事，但不知为何，她那一瞬间竟生了莫名的动容和恻隐来……

随即又立刻散去这些让她不快的觉，快步消失在了门。

苍殊与术玄也相携离去。

归途中，术玄沉默目视旁人的侧脸，忽而牵住了苍殊的手，慢慢地十指相扣。

“怎么了？”苍殊问。

术玄便回：“我虽然不知你为何待你那个徒弟‘那般’，但我希望你不要来。”

这个“那般”属实是括了太多他理解不了的作，比如既无比重视又不断伤害，还有纪修那错的记忆大概也是苍殊的手笔……

简直就像抱有某偏执，但苍殊的心境又非常康健并没有招致过什么心。

他当然早就试过占卜，但这对师徒他是一个也算不好，永远雾里看，凑到一起更是一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