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躬请命：“王。”

“去吧。”王神都没有抬一个，继续看着前这人在纸上写写画画的东西。

只不过，魑妄那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异样，以及对面这人类修士同样被这件事拨的心绪，它其实都尽收底。

…

苍殊和术玄离开界已经有个几天了，他们是怎么躲过王的知又怎么逃界的呢？

当然就是靠苍殊的随空间了。

他虽然在术玄的努力有了被释放的机会，但他怎么可能丢术玄继续呆在王边等死呢？

所以他在等待王从灵界归来的这段时间里就在准备了，个可以靠石驱动的傀儡，这样他用来附着空间节，一个不会散发灵气的小东西也就不会引起族注意了。

事实证明一路顺利。

而回到灵界的这几日，他们所见的人间惨状，真的是目惊心。

有的地方它不一定是残垣断的，但那动的、乌烟瘴气的状态，晦暗颓废、罪恶横行的风气，便是以前邪修修聚集的地带也不见得如此啊，至少那时恶也恶得飞扬恣意，哪像这样死气沉沉，一末日的味。

唉……

他俩一路走来，能顺手相助的也愿意帮一把。

“嗯？”苍殊翻手取一个闪动的青鸟坠，这是跟烛戾一对的那个。他注灵力接通，便听那边先传来声音：

“看来你们已经安全了。与你一起的是？”烛戾只是听闻了界的大搜查令指明了两个人类，所以知苍殊有同伴，却不知是谁。但，他倒也有猜测。

“术玄。”

猜对了。

“你可知整个界都在找你们？我与符夙也是听到这个消息，才想到你可能已经逃脱，便立刻了界，看能不能与你联系上。你现在在哪？”

苍殊报了个地，与烛戾他们游走空间来的地方竟然并不很远，如此便直接飞来就行，省了动用螣蛇神通的大消耗。

…

察觉到对面之人那掩饰很好的一心不在焉，王竟也没有加以警告，反倒是魑妄那被它予以宽容的异样又陡然了来，引起了它不容忽视的在意。

或者说，一次次异常的累积，已经不是可以不以为意的程度了。甚至，这累积就像拼图一样，渐渐拼凑来的线索已经很明显指向了魑妄隐瞒的事与它切相关。

它还是不认为魑妄会背叛它、有害于它的事，所以这事也就显得越发耐人寻味了。

“魑妄现在去的事，你知什么。”它用的陈述句。

纪修拿着炭笔的手微微一。

而不待他说什么，王又直奔主题到：“把你知的告诉我。”

它完全能想到魑妄应该还封过，但它不需要任何威胁，只要不是傻都该知谁的分量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