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州。”

“……”他该怎么评价呢，这到底是孩般天真的纯善，还是残忍的无呢？

“哦，那，术玄。”

其实术玄曾告诉过莫殊自己州的事，不过那是苍殊时期，莫殊是不知的。导致他现在才能吐槽到：“原来那地方是州啊，我说呢，修真文化那么匮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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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能想象到莫殊的反应，说来也是自找没趣了。

他想将这些诉与莫殊，但好像又无需说，也不想说。

术玄看着莫殊扬着的笑脸，问：“有何据？”

“州？”怎么突然说要去州了，有什么事吗？

莫殊：“私是没问题，人前呢？”觉会有一些不必要的小麻烦。

“不知，他跟着你掉了天坑，至今…算是生死未卜。”

啊这，这没个准信儿的事是最虚的了。但想想他也不是了什么保证，不愿的事到时候不应就是了，他脸厚吃不了亏。（￣︶￣）

“好，那就再说。对了，纪修呢，他怎么样了？我掉去前好像是看到他追了过来的。”

“我相信他没事。”

罢了，不说这个。

术玄心自哂。

他可算是想起这个世界的主角了呢。

“哦。”人虽然肯定没死，但不知什么时候能再重逢的话，会对任务影响多少呢？莫殊想到。

明明是伴随着跨越千年的因缘纠葛的沉重话题，术玄的平淡就透着一韵味，莫殊的随意怎就让人觉得没心没肺呢？看得安梓都不知怎么吐槽了。

“还有别的吗？”莫殊问术玄是否还有希望他的事。

但真实的艰辛，只有术玄这个当事人清楚。

“叫我的名字吧，像‘以前’那样。”

“不容易啊，在那么贫瘠的环境修真。但还能脱颖而成为化神，太厉害了。”莫殊真心佩服到。他对这个世界的修真知识其实了解不多，但这不有了不少阅读量了嘛，设定应该是大同小异的。

“你好像不是很担心？”术玄问。他看莫殊虽然略有沉默，但神却过于平静了些。

“嗯。”术玄应到。又言：“待你考验结束，恢复正常，你随我去一趟州罢。”

但或许，他早就发现了也说不定。

“容后再说。”

“直觉。”

“随你。”

“手”有手指细，漆黑，在他手腕上倾斜地缠绕了一圈有余，尖端是箭的形状，另一端被光地切割了，多了尺的一截没缠绕在手腕上，耷拉着。

在州，除去修炼的不易，他用数百年走遍大陆寻找莫殊，经过一次次失望又自欺欺人般地振作起来，不知多少次险被心吞噬，找到莫殊都要成为执念了，又仿佛呼一样自然……这些转变、这些苦，又何曾逊于修炼之难呢？

原来他的要求还没完啊。

独属于他？虽然他再清楚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那其他的，就不用太着急了，着急也没用。

莫殊随之看向自己手腕上的黑“手环”，眉郁闷地蹙了。这是那只怪最后那一缠在他上的东西，应该是怪的组织，因为太快他没能看清到底是什么，手？

术玄不在乎纪修怎样，只是莫殊凉薄的反应让他有些心寒，觉好像当年因为自己不谙世事而没看透的本展在了如今的他前，又仿佛预示着他们之间的未来一般。

其实也不是莫殊太不重视，相反，他醒来后瞄到手背的第一就想起了这回事，而手背上的黑桃还好好地保持在一半左右的度上，说明跟主线任务息息相关的主角至少生命安全是无虞的。

——其实是尾。

“哦！”莫殊恍然，“好，没问题。”相比于改个称呼的举手之劳，他不介意有这样正式一些的补偿。

这东西不不，但缠绕住他的分不知为什

这样矛盾的心境，叫术玄也有些说不准，自己是看透了，还是着相了呢。

术玄用视线指向莫殊左手的手腕，问：“你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