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只有一年，没多少羁绊，把这些记忆里的人事先丢在一边专注当，并无多少违和，比不上他之前的每一次，那些记忆还更真切、重要些。

[‘苍殊’这个名字是你搞我的。]

安梓：不在，勿cue。

[原来你以前脾气更臭。没朋友吧你？]莫殊嘲讽，同态复仇。当然只是玩笑，这便是所谓损友么。

[彼此彼此，你越大也越嘴臭了。]看看小时候，除了海王了，多可。

……

十来天过去，烛戾的状况好转了很多，他们两人的相也熟稔了不少——关于这，大概主要归功于莫殊的自来熟。

“如果没有我现，前辈这次就危险了吧？我算前辈的贵人不，前辈对我好呗，看在我这么合的份上，能把芙参还我了吗，孩都焉儿了。”

脸够厚胆又大，常叫人觉得太蹬鼻上脸，但又不会到冒犯和厌恶。

说实话，这人不论从缘还是格上都不对烛戾的胃，准确来说他对友不兴趣，非要往人际上扯的话，他更喜跟老狐狸们博弈，互相坑害、戏耍，偶尔也会合作。

所以要是换个场合的话，他跟这人应该绝不会有这样的集和相吧。

但不得不说，有这人在，便是这暗无天日的死地，都不那么沉绝望了。

“倒也无不可，不过你先回答本尊几个问题。”

莫殊盘坐好，“您问。”

“你是为何会现在这禁地的？”

“被人害得掉来的。危急关我躲了空间，才避免了被大卸八块的惨剧。”能容他本人的空间的存在，显然对方都看来了，不用太藏掖。

只要他别说还能让别人也来。

毕竟他再大方，也不敢引狼室啊，而且里面还有那么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和一植人（兔）呢。

不过莫殊也有想到过一个问题，就是他和烛戾能有“未来”，说明他们这次都生还了，但烛戾能走禁地到底是靠他自己呢，还是搭了我的顺风车呢？

不知该怎么才对，总之先走稳妥选项，且行且看吧。

“那你又为何没了修为，连灵都不见了？”

这烛戾很兴趣，他还没见过连灵都能消失、且照本人的说法还能恢复的况。至于苍殊的凡人之躯，他在对方有次睡着时确认过了——说到这个，真得佩服这小的心大，跟前也能酣睡。

莫殊早有腹稿：“就我那个空间技能，驱动它需要代价。”

对这个回答，烛戾半信半疑。像那么回事，但保持怀疑是基。

“那你什么时候能恢复，又准备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恢复这个看缘分。至于去，抱前辈大行吗？”

呵，油，目前为止也不知跟他说过几句真话。烛戾心好笑，倒也看破不说破。

“本尊尚且不知如何离开，你又何来的信心？你难不是准备的靠这小东西去么？”烛戾拍了拍被灵绑在他手边的小芙参。

莫殊一没有被戳穿的尴尬，大剌剌一笑：“前辈看来了啊。”

“你既知，该明白不到时候，还是莫要指望本尊会把它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