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在心考验当中？

不……

尽更加难以置信，但还有一个可能的。

奇异的是，在猜到这个可能时，他竟然如此平静。

纪修不自觉地把声音放柔了：“师尊，你和龙行是同一个人，对吗？”

呆板而没有思考能力的神魂碎片，基于它被分离来那一刻所拥有的认知，程序化地如实回答到：“是。”

纪修叹服。

他真的没有想过这两个人会是同一人。有能力随时找到他的师尊，何必再费时费力变作龙行看着他呢？师尊也是要修炼的啊。

而最关键的，龙行跟他一起过许多对修士境界有限制的秘境，这是凌驾于个人实力之上的规则，没有人可以打破。师尊能伪装修为骗过我，但骗不过规则。

他没听过有任何秘法能到这一。

唯一的可能就是，龙行和师尊不是同一个。也许，自己可以从傀儡一上找到答案。

说来……他在龙行上闻到的味，原来是师尊的么，那就难怪了。所以果然，自己只喜师尊呢。

而自己的神魂世界接纳龙行如此顺遂，原来也是因此么？虽然得知自己竟然如此信任师尊也让他觉复杂，但却有了一原来如此的恍然。

以及，无可奈何的纵容。

“师尊为什么要扮成龙行呢？”

“秘境禁制我不去，力有不逮。”

“师尊怕我事？”这一问，纪修几乎是诱导着的。与其说他是在寻求真相，不如说他在算计他想听到的答案。

苍殊本人肯定是不希望纪修事的啊。所以神魂片段自然会回答：“是。”

纪修便愉悦地笑了，不自禁地想要去牵苍殊的手亲亲。可惜这人影太不稳定了，他的手一晃过去，人影的手就像烟雾一样散了开来。

纪修一脸的可惜。

他还想趁师尊本人不知，偷来一福利呢。

好了，说正经的。“咳。还有吗？”

怕这木讷的碎片听不懂这么笼统的问题，他又补充到：“师尊扮成龙行，除了怕我事，还有什么原因吗？”

“能更多地给你制造危机。”

“……”

#￥&＊％……

哼，真是不遗余力地想着整我。可恶的师尊。

算了。比起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还有最重要的……

然而站在真相的边缘，纪修又犹豫了，真不像一个龙傲天该有的利落洒脱呢。

纪修自己也知。

他看着前这个不甚清晰的、表呆板的“师尊”，想到那个生动的、活生生的、让人又又恨的人，突然问到：“师尊喜我吗？”

“不喜。”

斩钉截铁。

纪修气，这该死的“木程序”！一都不委婉，太扎心了！

但他早心知肚明这个答案，所以也没脾气。

“那师尊讨厌我吗？”

“不讨厌。”

不讨厌就好。纪修松了气。

话说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混得这么卑微，不讨厌就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