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

克里斯沉默地跪在苍殊面前，苍殊倒也就由他这么跪着了。

“狱了是好事，说说想？”苍殊率先打破沉默。

“……罪虫恩您的宽恕，可是，我应该得到刑。”

克里斯的态度恭敬得过了，他甚至不去看苍殊的睛，要知他还是戏的时候最喜用睛说话了。苍殊心里不禁啧啧。

“这个说的是，胆敢伤害一只雄虫，确实够你死八百回还要被广大群众鞭尸了。要是不熟的虫敢这么搞我，我也就真的他去死了。”

说着这些狠话，苍殊语气却是很松快的。“所以你应该庆幸，我们不错，你也算不由己。”而且，支线任务还没完呢。

克里斯很难过。

他摇，他真的没想过要得到原谅。是他自己无法忍受任何伤害了苍殊的人还能得到宽待，包括他自己！

“不，我……”

苍殊却打断了他：“别整的那苦大仇的，一句话，凭我不让你死，你就给我活着。少废话，我嫌麻烦。”

克里斯倏地抬起来，一双泛红的凤翻涌着太多绪。

苍殊相信克里斯懂他的意思。

同样是自责，苍殊对克里斯和艾尔芬斯说的话，吻却大不相同。这倒不是对象的罪恶浅区别的关系，而是格问题。

他要是拿这命令式的安要求艾尔芬斯振作，以艾尔芬斯的格，颜笑迎合他绝对不是问题，但治标不治本，终会久病成疾。

相反，要是给克里斯转移问题重心，别看现在克里斯好像钻了角尖，其实这虫明心亮着呢，本动摇不了半分。

但是，直接给到他无法违抗的命令，克里斯一定会遵守，并且在为此调整行动的同时调整心理状态，以求由而外达到苍殊的要求。因为他确实是只聪明虫，他懂苍殊要的是什么。

嗐，我们苍同学商的时候是真的不低，不过这时候他多半没什么自觉。因为直男脑壳嘛，商全凭觉，不会有那么细腻的分析回路。

克里斯：“是！”

这一个字，竟似哽咽，又似颤抖。

“好了，既然能听去话了，就起来吧，坐着跟我聊两句。我先问问，你是什么时候染的铁线异虫？”

“我发现的时候，是一年前，在圣剑学院找到您之后。”克里斯简直愧于开：“但染，大概是…在蓝星见着您坠机消失的那次。”

苍殊震惊脸。“那么早？？我边一直跟着个不定时炸弹？”

“对不起，我有罪。”克里斯愧疚得无以复加。

他知自己这样很自私，很虚伪。明知自己会给苍殊带来危险，却无法让自己远离苍殊，用自己可以解决的自信来当借，给自己伪造留在苍殊边的条件。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啊！

他怎么忍得住呢。忍住不去见苍殊，不去争取苍殊，不去拥有苍殊……他不到。

苍殊摆摆手表示都无所谓了。转而起兴地问：“那你又猜猜，我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可能染了侵蚀型异虫？”

克里斯被异虫控制后的记忆是在的，所以他通过苍殊在他染暴发时的反应，以及消灭异虫时的有模有样，事后便能得苍殊早知他染异虫的结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