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宁愿浪费也不给他们。

这时候他反而不会去亲一亲雌虫表达安抚。

不过他的臂弯还是有好好地支撑着一滩烂泥的艾尔芬斯。

艾尔芬斯垂着眸，还在缓冲。

苍殊把手里的纸团扔垃圾桶，想到之前的话题，突然开：“对了，那个礼，我说真的，所以你好好想想。我明天晚上就会离开，在这之前尽快告诉我吧，不然给你补一个也行。”

听到苍殊说要离开，艾尔芬斯的指尖不由地蜷了一。

忽然便有了想法，却开不了。

苍殊却看了他的言又止，好奇：“怎么了？想到了就说啊，别跟我客气。”

艾尔芬斯还是习惯地瞻前顾后，他怕给苍殊添麻烦，但他也怕，不争取苍殊就会渐渐被别虫抢走了！

“…我，我可以，跟您一起，去边境吗？”说完，艾尔芬斯既忐忑又自厌，不愿看到苍殊里的为难，却仍然注视着苍殊，等一个答复。

苍殊诧异。才拒绝了一只希利尔，怎么艾尔芬斯也有此意？

但想想也不奇怪，雌虫想跟在自己边，这合合理。

“你假期结束不用回队么？”他不认为艾尔芬斯会因为一时的祈愿自断前程。

艾尔芬斯分辨了一苍殊是真的疑惑，还是委婉的拒绝。判断了是前者，他暗松一气，回答：“我的上级知我的份，我若说是为了陪伴您，请假很容易批。”

“哦。”这样。

但苍殊还是打算拒绝。这跟对象是谁无关，他是真的不需要冗员，也觉得没有必要替换掉已经规划好的成员。

可就在他刚要开的时候，他注意到了艾尔芬斯移开的视线，并随之转看过去，与佐伊对上了神。

气氛一时凝滞。

佐伊显然不是意外闯，雄虫就算不主动释放信息素，尾也会自然产生一定的信息素。这些最让雌虫的费洛蒙就萦绕在这里提醒所有虫他正在什么，佐伊只能是明知故来。

佐伊到底想什么呢？

苍殊不知，但他知佐伊很愤怒，可见。

但佐伊就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佐伊不可能对他这只雄虫发火，这苍殊也知。

——你说多矛盾？

静得落针可闻。

苍殊觉得或许自己应该说什么，你看这场面，多像捉在床。但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

在这个世界，自己这样，合法，合理。可以说不对，但也没什么不对。可以解释，但也不用解释。

自己从来没打算挽留任何人的离开。

不如说，就此离开，对来说更好。

苍殊默然地看着佐伊带着一煞气离开时，甚至希望，就这么一去不回。

…

佐伊也不知，那一刻自己在期望苍殊说什么来。

解释？

安？

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