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艾尔……”

苍殊伸手绕到前面摸了摸。

“还真是，的真快。”

“是，是艾尔太，太了…请，雄主，好好地惩罚这的…”

苍殊挑眉，有够讶然。他本来顾及艾尔芬斯脸薄，都没打算语言上太调戏对方，没想到这块木反倒是乎他意料的主动诶。

苍殊用手了艾尔芬斯的，抹了一手的，然后伸到艾尔芬斯的嘴边，用沾满的手指上艾尔芬斯的。

“我的小，乖，尝尝自己的味。”

艾尔芬斯听话地伸，卷上苍殊的手指，如餮珍馐一般舐着自己的，发的声音。因为叫，他张着嘴多时，这早就横，此刻就更是意尤。

“唔…唔…哈……”

“啊！”歇了片刻的又猝不及防地开始。艾尔芬斯着手指哼叫了一会儿，苍殊便把手指走了，得到解放的嘴便又不断溢艳的。

苍殊着艾尔芬斯的不断撞击，一手抚摸过艾尔芬斯肩胛的虫纹，颇有些遗憾。

“可惜不能看到你释放纹，不然一定更漂亮。”

激发纹就是虫化了，艾尔芬斯的虫化就是放毒，除非苍殊想个风鬼，不然这个小期望就注定无法实现了。

艾尔芬斯很自责。“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苍殊收回手，两手都掐住艾尔芬斯的骨，帮助艾尔芬斯更好地承受他准备加重的。

“别想那么多，享受就对了，告诉我，你舒服吗。”

“啊！嗯啊，啊唔！舒，舒服…唔！雄主！啊哈…呃啊！”

床单在艾尔芬斯攥的十指中变得皱，他来不及吞咽的把枕都打了，从不断蔓延向全的快让他大脑一片昏聩，他所有的观只剩苍殊。

太过愉，也太过幸福。

承受着这样从到灵魂的快，艾尔芬斯恍恍惚惚地想到，这算是他迟来了三年的房烛夜吗？

他真的，已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雌虫了……似乎哪怕只这一夜，他的余生都已经不留遗憾了吧。

明明正在拥有，艾尔芬斯还是带着一献祭般的。像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从哪里偷来的似的，恩，珍重，又伴着莫名的决绝与绝望，向死而愉。

但是……

当他第二天醒来，无视掉浑的酸痛，羞涩于舒的余韵，甜着昨晚由苍殊亲手清理了，又胡思想失落到苍殊为什么不愿意赐给他……就这么地注视着苍殊的睡颜，直到对方缓缓睁开，对他笑靥：

“早安，艾尔。”

艾尔芬斯便觉得天地都明媚了。

腔里像是山崩地裂宇宙爆炸最后又悉数化为一滩柔，于是就这么突然地，觉得，他不想就这一次。

他不想要那什么向死而歌的觉悟，不想当这些愉都是从哪里偷来的，不想余生抱着仅此的回忆自欺地以为足矣！

他想要，更多地，更多地占有苍殊的视线，苍殊的温柔，苍殊的时间！他甚至想要，独占这一切！

艾尔芬斯觉得自己很罪恶，何以，就变得如此贪婪…

可这贪婪，如此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