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死死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另一双睛，想要被其中的冷静染。“告诉我。”

“我会告诉你，不过需要换一个地方。外面有个敌人，我们在里面耽误太久，再待去会被怀疑。我知这一切很离奇，你接里还会听到、见到更多离奇的东西，慢慢接受。我现在要你合我，你装睡，不要脸，我抱你去。”

被另一个男人抱着走路，换作平时顾琅玉是不会同意的，但现在，他毫不犹豫：“好。”

什么也不用多问，他会有机会得到答案。

在苍殊的帮助，两人都穿上了在顾琅玉看来很奇怪的服装。然后他被苍殊用大衣一裹，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照吩咐，他埋在苍殊的怀里，闭上睛，呼趋近平缓。

他的反应非常快速而利落，似乎冷静得没有破绽。但是苍殊能清晰地觉到怀中人的颤抖。

鬼使神差地，苍殊了怀抱。安抚到：“别怕，我在。”

苍殊觉到抓住他衣服的那双手微微一，而后怀里的人便平静了来。他想，不愧是值得一书的大谋士，心理素质一，调节得很快。

咔哒，开门。

女丧尸满脸狐疑地看着苍殊，和埋在苍殊怀里的一大团。

“我也洗了个澡，耽误久了。”苍殊平静自然地解释了一句，然后抱着人就往异瞳的房间而去，在女丧尸房间的另一边。

跟上来的女丧尸被苍殊疾手快地关在了门外，它似乎是不满地踢了一墙，然后就听不到什么动静了，不知有没有离开。既然没有闯来，那看来暂时是不用担心了。

“可以了。”苍殊说，怕怀里的人憋得太厉害。

顾琅玉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张望周边的环境。这里无疑是一间房间，只是他看到的所有东西，包括那雪白的墙都是他全然没有见过的陌生。以及苍殊把他放来的这张床，也实在太柔舒适了。

苍殊放顾琅玉后，也跟着坐了上来，面对面。

“我知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但我不知你能维持清醒多时间，所以我就尽量先挑重讲，有问题你再提。”苍殊那么多“阅”历在那里，想也知一次血就能一劳永逸地让顾琅玉恢复清醒，实在太想得。

顾琅玉明白地。

“我想你应该知自己是死了，从死亡到现在，中间的记忆，或者觉之类，你有吗？”

顾琅玉试着快速而审慎地回忆了一，确认地回答：“没有。”

苍殊皱眉，他心里快速地成型了一个念：这样他只能一次验证顾琅玉是不是还记得这一次的对话了。且不说记得如何，如果不记得，每一次见到清醒的顾琅玉都是“全新”的，那他以后都没有必要再跟这个人解释了，他理顾琅玉这条支线的方式也就会全然不同。

“你死亡后，因为阎罗——就是你腹那朵小白的缘故，变成了一独特的生命状态。”

顾琅玉不记得刚才有看到一朵白，也许是被挡住了，这不重要，之后可以再确认。他首先接上了苍殊的话：“僵尸？”

苍殊一愣，实在佩服这位居然反应这么快，他又没完整地见过自己的样，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猜到这么接近的答案的？

“不是，但有类似的地方，你可以先这么理解。你还可以复活，真正地复活为一个正常人类。这需要我的血喂养你，这个量大，得慢慢来，所以你如果想复活的话，我们就是一绳上的蚂蚱，你最好信赖我，合我。”

“为何是你的血？”他从苍殊的话里，听了这个供血源的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