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晚的“失控”，也在他的控制之中，因为他知有可原。

不行，要制止——

“别动。”苍殊钳住了影响他发挥的手。

制止失败了。

“我现在要洗那里，你…忍着。”青年的声音还带着少年，压低了凑到人耳边的时候有独特的磁。

谭烺线稍微了一分，但并没有表示反对。在他看来，要么一开始就拒绝净，要么就合好速战速决。

苍殊没能多少注意力去满意谭烺的知趣，要他在清醒的状态用手去碰别人用来排的地方，还是蛮有压力的。可安梓还在脑里冷嘲讽教育他，给他科普零号事后护理的重要。

在碰到的那一瞬间，他诡异地回忆起了昨晚的。

那里已经了，他甫一到，怀里的人就是微不可查地一颤。到发着不正常的温，褶皱都有些凸了，半涸的黏挂在，还起到了的作用，苍殊带着温的手指轻轻一，就挤了去，被更加温的包裹住，使用过度的讨好般地附上来取悦这个来客，似乎在求它温柔一。

苍殊迟疑了一，回想自己的大兄弟油光没有沾到什么不该沾的东西，便放心来。照安梓的指导，探更的地方，腻的被窄的、几乎严丝合贴合住手指的甬挤来，从艶红的，蜿蜒过麦的丘，越来越多，然后不堪重负地坠落来，滴答落盆，得化不开。

把更多的抠挖到的位置，苍殊两指撑开括约肌，让那白的东西汩汩淌。

[这是蓄了多少年的量，你是禽兽吗？]连见多识广的安梓都有瞠目结。

苍殊不想搭理安梓，手上的让他又尴尬又新奇，忍不住看了怀里的人，只是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谭烺的耳朵，也不见红，人始终这么冷静，叫苍殊有些不得劲。

他想看到昨天的谭烺，那隐忍的，又不堪承受的沉溺与脆弱，刚毅帅气的男人，皱着眉发压抑的猫儿似的叫，角泛着生理的泪，沉寂如死一样的目光渐渐涣散，迷茫，甚至是毫不自知的痴态。

要命。

苍殊突然快速抄过旁边燥的布，将人三两拭过，然后就这么把人放到了床上。

“你等着，我去换盆。”快速往自己上好衣服，苍殊抱起木盆就小跑了去，笑得古怪又灿烂。

他速度极快，不过三五分钟就回来了，回来时看到谭烺咳得厉害，忙放坐上床给人顺气。

“咳，咳，不用。”谭烺推开苍殊的手，自己缓了过来。

苍殊收回手，问到：“你受了什么伤，还能好吗？”他记得那王老爷说过这人是受伤被他女儿捡回来的，可自己并没有看到什么外伤，大概就是……

“伤，无大碍。”其实很严重，好生调养也要数月才能完全恢复，可这段时间在王府不得清净，倒隐有加重的征兆了。

苍殊在谭烺里不简单，他也就没必要完全隐瞒伤了。

“哦。”苍殊不太懂这个世界所谓的伤究竟是什么，要是跟他说脏破裂或者断了两肋骨啥的他还明白些。不过医生懂就行，他只需要把医生请来就好。

“现在好些了不，我们接着清洗，不然会发烧的。”

病人总是让人不自觉宽待，苍殊放了语气，把缘由也讲了来，没有人会跟自己的过不去，尤其是一个看上去很有目的恨不得立刻好起来离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