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也不知。”

苏骁试图从艾筱雪的神中找说谎的痕迹，但是没有，他到失望，准备离开，却被艾筱雪的话挽留住了。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你们不知的事。”

你们？

苏骁偏了偏，左边一桌坐着北亦瑄，右边一桌是尹承傲和南易，真全乎。

周围几桌竟也没人，原来是这家店的老板把来的客人都引到其他地方了。老板也是熟人，黎万，他一年多前就辞了司机的工作，在很多人还在犹豫的时候，带驻刚落成的未来之城，用存款和艾筱雪的投资，开了家不大不小的饮品店。他的首要目标是还清苍殊当年为他垫付的医款。

“在学最后的日里，他几乎已经完全失明了。”艾筱雪说的很平静，只是那淡淡的哀伤始终萦绕着她。

可其他四人就没办法这么平静了。他们首先就是否认艾筱雪的话，那太荒谬了！可理智告诉他们，艾筱雪没有说谎。

“不可能，他救了我。”说话的是北亦瑄，他还记得苍殊怎么带他躲避弹，又怎么失去了里的光彩。

艾筱雪摇了摇。“学并非永久失明，偶尔会恢复。最开始的时候是偶尔会失明，然后渐渐越来越严重……”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苏骁的声音很涩。

“车祸那次，是怎样的，学并没有告诉我，但黎万哥跟我说，学当时浑是血，却并没有受伤，所以我想，那应该是陈老先生的血，而学是背着陈老先生……”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但在场的人应该都能想象当时的景。

特别是北亦瑄，他的外公只告诉了他昏迷前所经历的，却原来，后续是那样……

苏骁的视线扫过微微低的北亦瑄，底是蠢动的恨意。他的殊，所遭受的一切痛苦，都和亦瑄有关啊……

“所以，你们所看到的我和学突然之间双对，不过是我请求他让我为他指路而已。”艾筱雪苦笑。

尹承傲忽而瞪大了，他想到了苍殊陪他度过的最后一个十月二十八，“在商场那次，他，他是不是也……”

“商场？”艾筱雪微愣，然后想了起来，神复杂，“原来那一次是你……”

“我不知……”尹承傲到揪心的疼。他不敢想象，自己拉着一个失明的人跑，还把他一个人丢在陌生的地方，那人该有多么害怕无措！

苏骁显然也想到了一些事。他竟然笑了笑，苦涩又带着自豪，“他装得真好。”

“是啊……如果不是你们老找麻烦，学就能早一接受治疗，等他终于去了国外，却又因为尹式的事回来，就在他手术前一刻！如果他没有回来，就不会……我真的不理解，他为什么要为你们到这一步……”她捂着脸，到了一丝崩溃。

没有人能回答她，他们比她更迷茫，心更复杂。

艾筱雪缓缓抬起脸，她想到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或许学真的到了他说的那样……”她没有看四人等待的神，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了起来，“十年前，学带我国那次，我问他，明明一切都与他无关，为什么要到这一步……”

尹承傲也想了起来，四年前他和苍殊一起去接艾筱雪回国的时候，也有提到这件事，不过看样苍殊本人是一不记得了。

艾筱雪还记得十年前，苍殊被她问得愣了一，显然没想到会被问到这样的问题，沉了两秒就说了答案，那副不以为意的样，实在叫人怀疑他有没有用心回答。

“学当时对我说……”

当年的少年挂着懒散的笑，对她说：

“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而我，在命数之外，我是来为你们逆天改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