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近，一行人步行过去。人备了一辆车同行，车上放了吃的用的，若谁走累了，便可上车歇息。

到了地方，众人把车停在山，沿着林木遮蔽的山路慢慢上山。齐山树木繁茂，鸟鸣悦耳，不时有凉山风来，教人心中舒畅。

“这山不算，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到山，”姚笙对沈照介绍，“前面有两条路，左边通往九龙飞瀑，右边通往桃观，这也是齐山最有看的两个地方了！哎，表弟，你会不会？”

“不敢说会，算是淹不死。”沈照笑。

姚笙哈哈大笑：“那你一定要同我们去亮亮手！我跟你说，这里的最好，清澈甘甜，就算不会，去多喝几也是一桩事！”

另几个年轻人也不禁笑起来，纷纷起哄：“待会沈兄弟就摁着他的，让他在里多喝几！”

哄笑正起劲时，沈照转往后看。

姚筠走在最后，虽不说话，可一路望着林木山，脸上也欣悦之。此时听到他们的玩笑话，不禁也微微笑意。

沈照停住脚步，让众人往前面去，等姚筠走上来，才与他并肩继续走：“筠哥。”

姚筠一看是他，便不理睬。

“筠哥还生气？我是真想让你门散心，偏偏嘴不争气，见到你就不会说话，又说了不中听的筠哥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计较可好？”沈照笑着端详他神，轻声，“筠哥总不会为门的事从此恨上我了吧？”

姚筠不由看了他一。自己虽恼他三番四次胁迫，可倒也谈不上恨。他是亲戚家兄弟，年纪又比自己小几岁，自己多少还是当他小孩顽劣，不愿认真计较。

——只是自己与他之间的那事，未免

沈照见他微微皱起眉，便笑着对他说：“筠哥实在生气，就多骂我几句好不好？”

姚筠听了，脱说：“你还用得着骂么？”

沈照一愣，随即暗暗好笑。“是，用不着。那筠哥的意思，是要打我么？”他微微偏，望着姚筠。

“打你什么。”姚筠不理睬。

“什么都行，谁让我那天疼了筠哥”

姚筠脸一，羞窘气恼，加快了步。

沈照笑着跟上去：“我失言了，筠哥别生气。”

这时他们来到岔路。前方山路分为两条，一条向左，一条往右。姚笙他们显然是往左走了，那方向还远远传来笑闹声。

可是沈照似乎连犹豫都没有，径直就往右边那条路走。

姚筠不由停，开问：“你不去九龙潭了么？”

沈照回，微微一笑：“听说这里的桃观很有名气，我想去看一看。”

“可这个时候”姚筠疑惑着，见他又要向前走，连忙追问，“你一定要去么？”

沈照，问：“难这条路有什么不妥？”

“那倒没有。”姚筠说完，也往右边走过来。沈照是客，不能留他一人在陌生的山中行走。

沈照见他过来，顿时笑容：“筠哥也愿意和我一同去吗？”

“你第一回上山，不知路。”姚筠，“一个人走，母亲和姑母知了也不放心。”

“多谢筠哥！”沈照笑意更，去挽他的手，“除了舅母和娘亲，筠哥大概也不放心我？”

姚筠避开他的手，没答言。

沈照也没追问，笑与他一同走。

越往上走，树荫更为密，山也更为繁盛，不时有几只小猴在林间攀来去。日到了上午最炽烈的时候，抬望去，远远可见峰一片耀光。沈照问：“桃观是在山么？”

“不是，”姚筠向上指了指，“就在半山，再走一段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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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有桃树？”

姚筠：“对，有一片桃林。桃观本名桃仙人观，是求姻缘的地方，每年桃盛开时，许多游人总会前来赏桃、求姻缘这里气候，不到二月桃就会开放，像这个时候，早就谢了，加上天气炎，所以游人通常会到九龙飞瀑看。”他说着，看了一沈照。

沈照知他疑惑，便微笑说：“开有开的好，不开也有不开的风景。何必非要走人人都走的路、看人人都看的景？”

姚筠微微一怔，不禁笑了笑：“表弟很有见解。”

“难得听见筠哥夸我，”沈照目光一亮，扬起眉梢，“看来筠哥是不生气了？”说着又要去拉他的手。

姚筠照旧避开了。

两人一路前行，姚筠尽东主之谊，每到一都给沈照介绍解说，但凡沈照有问，总会解答清楚。

正走着，沈照忽然看到山路边有一丛颇为奇特的植株，叶一排排有如凤尾，中心似一个圆盘，里结了一大捧红的果实，每个约有栗那么大。

他好奇地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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