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姚筠立即。他仍是绷着，却没有再挣动。

沈照柔声：“就是，表兄心怀坦，那就不必多想。”隔了一会儿，试探着将手重又探他衣摆，见他不作抗拒，便轻轻伸亵里。

亵里一大片粘，沈照心一，气息登时了几分，连忙屏息静气，手顺着赤的移，摸到那间的幽之。

姚筠一僵，随即扭动挣扎起来——想不到沈照要碰的，竟是那羞耻得可怕的地方！他脸一红到了脖，意识地极力并拢双。

“表兄表兄一定要心无旁骛！”沈照急着开，空的左手用力搂住他，“那图上说，如果是寻常男，便会无动于衷，反之则沉醉迷恋、神魂颠倒！表兄到底是不是，上就见分晓！”

姚筠蜷了，却抵不过他的手在自己那羞耻之，贴不放，一时难堪得颤抖不止，手抓住地上的草叶。

“表兄，表兄别怕，”沈照轻声安，“你只当是大夫诊病，不妨事的此事只有你我知晓，我誓不告诉旁人，你放心！”

姚筠不由心想，就算别人不知，今天之后又还有什么脸面再与表弟相见？正自惶惑忧戚，沈照的手指便就着间的，探了一指那火的幽里。

姚筠浑一震，整个人都僵了，蜷缩得更，惊恐羞耻语调都变了，于惊中听来像是哽咽：“你”

沈照忙用左手反复轻抚着他的背。“表兄别慌就是如此”他也息不止，汗直，“所以说，要当作大夫诊病诊来表兄不是，便安心了”

姚筠不语，只是急促地呼，嘴颤抖。

“若是疼了，你同我说。”沈照安地抚过他的背，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过了一阵，姚筠勉将放松，被夹住的手指顿时向炽去，他不由双肩一哆嗦，发带着鼻音的低。

他听了沈照的话，权当是诊病，极力不去理会，睁大睛望向上方繁茂的朵枝叶，又透过丛间隙，望向湖天。可无论怎样抛却杂念，那在里得越来越的手指，还是令他满面烧红，羞得颤抖不已。

正在勉力支撑，沈照竟又探了一指来！他一惊，缩了，忍不住开：“这、这是”

沈照揽着他的手忙抚了抚他的肩，“表兄稍作忍耐，即刻便好”

事已至此，姚筠还有什么话可说，只得照他吩咐，继续忍耐。

不多时，两手指都已没，稍停了停，便轻轻转动摸索起来。

姚筠任他用手指在转，皱了眉，起伏得更厉害，鬓发全被汗。这觉怪异且羞耻哪有人会碰那地方？就是自己，也从未碰过。幸而此刻背对沈照，否则难堪更上十倍。他只有更用力抓着地上草叶，迫自己微微岔开双，忍受手指的作，想要尽早挨过去。

两人都不声，寂静中只有气息急促。手指在那里转了一阵，无意到一，姚筠背脊猛地一弹，蓦地失声惊叫：“啊”

沈照揽着他的手赶向前一伸，捂住他的嘴。姚筠尽嘴被捂住，却还急剧挣动。沈照与他厮缠着一翻了两圈，停来，待他稍见平缓，才放开捂嘴的手，转而轻轻揽住他，说：“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