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两人便默默一直走。

到了姚筠住，了屋，沈照既不坐也不说话，仿佛在考虑什么。姚筠心想多半就是为了那件事了，既然表弟说不，少不得自己着先来。

他正要开，沈照这时却说话了：“这个东西二表兄收好。”从怀里拿了一卷什么来，递给他。

姚筠有些疑惑，接过一看，顿时惊在当场，羞骇万分——这竟是一卷图！这图笔迹清晰，笔法生动，图上变换合姿势的两人全赤，神态迷，更有耸起的，如剑直指是一幅男男合的图！

他面上腾地烧起来，不由手一，将这卷图掉落在桌上。

沈照上前一步，正：“二表兄，不是我要多嘴，只是这样的东西实在实在应该小心好，我拾到就罢了，若是让别人看见，舅舅、舅母的颜面和家声该如何是好？”

姚筠虽然惊愕无已，但也听沈照的意思，知被他误会，急忙否认：“不，这不是、不是我的”

“这是我昨日在这附近拾到的，离表兄院不过二三十步。再说，表兄这里还”沈照打住，望了一桌上书籍，便接着，“我明白，你不愿让人知，我不对旁人说就是。东西收好，回别再大意了。”他将掉落在书桌上的图卷起，递给姚筠。

姚筠哪里肯接，连连摆手摇：“不不，真的不是！我没有这东西”

沈照见他着急激动，死不肯认，于是沉片刻后，将图放到一边，平静地开：“二表兄无需急着否认，这件事也没有伤天害理表兄既是喜男，想必将来是要人妻室的，有这类东西也没什么。世人皆有求，难表兄要让自己的夫婿个和尚么？”

姚筠没想到他说这么一番话，脸瞬间涨得通红，惊愕羞恼得连辩驳都忘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沈照说完后，似乎也自觉失言，转就去了。

姚筠半晌才回过神，脸上火不退。他心中烦，这到底怎么会无端有这事！难男与男之间真的能够相好吗？乃至缔结夫妻？世间真能不循之？

他思来想去，困扰其中，午饭也没心思吃。挨到午，他咬了咬牙，了门来到湖边，找到养禽的匠人，着问起了雄天鹅的事。

匠人说，这些黑天鹅里有时可见两只雄鹅成一双，但多数时候是一雄一雌，大家见惯了也不在意。

——难说，人也是如此？多数时候是男女成，少数时候就是他离开湖岸，一面往回走，一面思量。

没走几步，迎面就遇上了姚笙。

“二哥！”姚笙立刻过来，“今天几戏唱得真好，你怎么早早就走了？我不是说了嘛，你正应该在席上多多应酬，也好叫别人知姚家有位二公啊！”

姚筠无心理会应酬不应酬的事，他正陷在雄鹅与男的谜团中，忍不住脱问：“你说，男和男能够相好么？”

“有什么不能！”姚笙话一，随即一怔，谨慎来，“二哥，你怎么问起这个？”

姚筠只好把目睹雄鹅尾的事说了一遍，只说由鹅及人，不知世间是不是也有违反结合的事。

“原来如此！”姚笙顿时滔滔不绝起来，“男之间相好古来就有！比如皇帝，会临幸相貌好的臣和太监，分桃断袖的故事，讲的就是这些，只是二哥不看这些书坊间的风艳书和画本就更令人叹为观止了，里的东西，二哥你是打死也想不到！除了书上讲的，如今外烟馆里还有少年，实打实是男人，我有两个朋友还娶回去了外室你说这何止能相好，连姻缘都有了”

姚筠既是震惊，又觉荒唐，此刻看他越说越得意，不由言打断他：“娶了男人，还是从烟之地这么说，你也去过那地方？”他盯着姚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