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仇可没少记。”

“那您说话也有毒……”岳棠鸥忍不住说了实话，并且猜测雁西楼现在的毒是不是也有袁涛培养的功劳。

“没办法，老师嘛，总得因材施教。”袁涛说，“西楼是个自尊心的孩，但是又跟其他自尊心的人不太一样。”

岳棠鸥洗耳恭听。

“举个例吧。”袁老师说着说着也不是在单纯给岳棠鸥讲雁西楼大学时候的故事，而是在怀念了。

“当时那个班里还有个自尊心很的学生，说来你知，就是唐晴。”

岳棠鸥诧异，目光意识地找寻了一唐晴的踪影，“他们是同学啊，我以为他们是早年一起拍戏才认识的。”

“也是上动模拟课的事，趴在地上演动，从教室前爬到教室后边，她觉得丢脸，不愿意。鼓励她骂她，还有同学说跟她一起，她就是不肯，眶通红泪唰唰地，但还怕同学看到她哭，就一边哭一边捂脸。”

“那，当时您是怎么理的呢？”岳棠鸥没想到唐晴大学的时候是那样的。

“我当时还没什么呢，雁西楼一把把还在哭的唐晴拖到教室中间，跟她说，‘你是要在教室里爬还是我拖你到场上让全校都看着你爬，自己选一个。’”

“这有过分了吧？”

“嗯，事后我找唐晴谈心谈了好时间，也让西楼给她歉。”袁涛，“不过当确实有用，见西楼真的要把她往外拖，唐晴一边哭得打嗝一边开始爬……但要当演员就是这样，你首先要抛弃的就是自尊心面这虚无的东西，扔在地上狠狠踩碎。”

“所以——他歉了吗？”

“当然。”

岳棠鸥暗自，这还像样。

“跟唐晴完全相反的，西楼的自尊心是你越碾压他越要显示得比你势，对待这样的学生，我以前的经验是绝不能比他矮一，你得在一开始就把他的气焰压去，不然以后他会得寸尺越来越压不住的。不过两三次以后，我发现我以前的经验不适用于雁西楼。”

“你得跟他示弱。”岳棠鸥突然嘴。

袁涛赞同地看了他一：“难怪西楼喜你了，你真是把他的摸得透透的。”

岳棠鸥尴尬地摸了摸脖，也奇怪，他也没总结过怎么对付雁西楼啊，怎么那句话就脱而了呢。

他简直想给自己的嘴一掌，真是多嘴。

袁老师你那突然慈祥的目光我真的是疙瘩都要起来了。

“我是之后慢慢才摸索来的。真的是压不住的，你势，他总有办法比你更势，就是明晃晃地告诉你，老没你想得那么弱，有本事你再来啊。”

岳棠鸥震惊脸——袁老师你刚刚爆话了你知吗？为人师表啊！

袁涛也反应过来了，“抱歉，用词不当。”

“没、没事，都是雁西楼的错，看把老师您都气成什么样了！”岳棠鸥十分贴地把锅甩给了雁西楼。

“最后还是你师母帮了我一把……”

“老师，”岳棠鸥默默举手，“不是我的师母吧？是雁西楼的师母啊。”

“你跟西楼谈恋不得跟着他叫，都一样，一样的。”袁涛接着，“你师母说这孩肯定吃的。我当时第一反应是怎么行，万一我一来，他气焰更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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