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一百万……”有竞拍者弱弱加价。

“两千五百万。”之前开者毫不犹豫。

“刷——”

游客想要寻找报价者的信息, 只是现场游客太多，他们看了一圈，本看不到。

众人好奇心更甚。

姜砚坐在二楼，能十分清楚报价者位置。报价者四十多岁，穿着件藏青羽绒服，材样貌普通。要不是开加价，整就跟普通游客一样。

此时羽绒男喊完，老神定的坐在座位上。观其神，再加几也是不成问题。

姜砚收回目光，向一旁门铃。

“很兴为您服务。”零九助理敲门来。

“这个能换多少凤文？”姜砚没有多说，直接从袋取一张黄纸。整张黄纸掌大小，上面符文复杂，正是辟邪符半成品。

“稍等。”

小助理从工盒离取一个圆小球。十分熟稔的放在黄纸面。姜砚心生好奇，这是之前的测试球翻小版。此时小球和黄纸相邻，在经过短暂的磨合后，渐渐发亮。

拍卖场大佬居多，像这大佬看上品，直接‘以换文’的屡见不鲜。姜砚这段时间没有过价，小助理看着其他房间不断竞拍，心生羡慕。这倒不是拍卖品超所值，而是他们会获得服务提成。

现在五十个贵宾室，也只有他和三号助理没有拿提成。

测试球共有九层亮光，每一层都有相应定价。比如一层亮三十万，二层一百万，三层三百万……以此类推，六层光有一千万左右。随着亮度增加，价钱会飞跃提升。

就在这左思右想间，面前小球发亮。一层，二层，三层……小助理以为测气球最多到五层，可随着亮度提升，他有些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