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吞了唾沫：“我觉得您才是最清醒的……”清醒得令人害怕。

整个帝都贵族都觉得苏郁痴恋三皇，连阁自己都这么以为。

可晏微凉从始至终都很清醒，没被糖衣炮弹迷了。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所有旁观者都被苏郁骗过去了，晏微凉这个当局者，仍然清明。

可怕，真是可怕。

“等着吧，晏微源死了，有人要坐不住了。”晏微凉将茶盏往桌上一搁，“也有人，该为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赎罪了。”

林想了想：“您是说……皇后？”

晏微凉低眸：“是啊。”

“废了一个儿，转又失去太。她一定伤心得起不来。”

“我该去送她……最后一程。”

皇后寝。

“三殿，皇后病重，您不能去。”女虽说拦着，可也不敢拦得太。

三皇本来就是皇室最众的孩，偏偏之前陛执意要立晏微玄为太。晏微玄是嫡，还能勉服众，可现在晏微玄死了。

陛嗣虽多，大多都是beta和omega。只有太和三皇是alpha，有争夺皇位的能力。

太已死，皇后所的另一个儿五皇也形同废人。一个失失势还失的皇后，与一位受人前途光明的皇，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晏微凉说：“退。”

“……”女们象征拦一拦，很快就听话离开了。

寝。

华丽大床上躺着一名面憔悴的女人，依稀还能看年轻时的貌。星际时代人类寿命绵，她本不该如此苍老，只是常年卧病在床，加上最近两个儿的打击，令她气很不好。

她正于浑浑噩噩的噩梦里，不断念叨着：“别过来……别杀我……别过来！”她猛地睁开，就看到眉目如画的青年站在床边，一风华，像极了梦中的人。

她喃喃：“……甘霖。”

青年淡淡开：“你果然认识我母亲。”

所有人都不知，三皇的生母是谁。

皇帝风，人众多，生母不详的皇嗣多了去了。只是晏微凉格外众，才让众人对他的世好奇。

只是谁也不知这个秘密。

谁也不知，皇帝曾经囚禁过甘霖女王，贪恋她的，她为他生了一个儿。最后又活活刮去她一鳞片，吞她的血，提升自己的力量。

但很显然，皇后知。

病榻上的皇后神渐渐清明：“原来是你这个野……”

她冷笑：“怎么？来看我的笑话？”

晏微凉单刀直：“我不是来找你叙旧，我是来送你去死。”

皇后一愣，神变得惊恐：“你敢？！”

晏微凉平静：“晏微源后脑那伤，我砸的。他被人挖后的凄惨模样，我亲看见的。晏微玄被杀，我让人的。”

他微微一笑：“多杀一个你，你觉得我不敢吗？”

皇后双目瞪大，半晌，才歇斯底里地叫起来：“啊啊啊！！！畜生！早知今日，我当初就该把你死！”

“你没有这么吗？你早就想死我了。只是你没本事。”晏微凉冷静地叙述，“四岁你让人把我溺死在池里，我将人反杀。六岁你要人把我扔楼，我反把那人推了去。你又借此说我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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