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一凝，了。

这一，相当于承认了他瑞安的份。

只有瑞安看过楚余温后背上，那曾经被人得离心只差一寸的疤。

楚余温闷笑：“那把刀，当时并不是离心一寸，而是……直接穿心而过。”

晏微凉一惊。

楚余温当初遭人背叛，对方手里的刀就是用那人类无法抵御的陨石材料制成。一刀穿心，毫无转圜余地。

“我早该死的。是你母亲的神治愈了我的致命伤。她救了我第二次。”楚余温叹，“为此，她留在世上的最后一缕神彻底消散。消散之前，她记起了她的份，她说她叫甘霖，是人鱼族女王。她要我活着，从皇帝手中讨回王冠与权杖，她不想她的鳞甲被那人日夜佩，她要我颠覆整个人类皇族，报人鱼灭族之恨，她还要我去保护她的孩……”

“但她还没说她的孩是谁，她就消失了。”

“她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同意了。”

楚余温抚上心：“我留这疤，不只为记背叛，更是记恩。”

“再之后，我夺了楚家的权力，再去祭奠我的母亲，偶然发现母亲当年的书信。才发现我们早就受过甘霖女王的恩惠。女王的神见我觉得亲近，也是因为我的力量本就有她的赐予。”

“两次救命之恩，她要我颠覆王权，我得答应。”楚余温最终注视晏微凉，“殿，我不知你就是……”你就是她至死都要保护的孩。

“……所以，你当初放弃我，原是为了报我母亲的恩。”良久，晏微凉才低低，“如此，我竟不能怪你。”

楚余温轻声：“是我对不起殿。”

晏微凉说：“我原谅你。”

楚余温一怔。

晏微凉抬，面无表：“可我不原谅你另一件事。你明知我是瑞安对不对？你什么时候知的？看我演了多久？觉得我演的好看吗？”

楚余温一时语：“殿，是你先骗了我……”

已经消化完鲛珠力量、变回人的黑发青年从床上来，一拳狠狠挥上楚余温的脸。

“楚余温，打一架。”

他想打楚余温很久了。

第57章 接吻

楚余温脸上挨了一拳, 鼻却血来。晏微凉动作一顿, 他并没有揍到楚余温的鼻梁骨……

楚余温用手抹去鼻的血，轻咳一声：“殿, 衣服……”

晏微凉：“……”

人鱼化成人形的时候是没有衣蔽的。布兰特当初从里爬上来, 也是尔维亚给了他一件衣服遮掩。

人鱼本并没有穿衣服的习惯。世上只有人类是有羞耻心需要穿衣服的族，人类是唯一会脸红也该脸红的动。

人鱼族以薄如蝉翼的鲛绡装饰, 雄人鱼总是袒自己的上, 雌人鱼则会用一对贝壳遮掩。他们的鱼尾无需任何装饰, 当鱼尾化为人, 理所当然也没有遮蔽。

姬氏一族在人类社会中生活, 研制了转化状态时能贴穿着的衣，但显然晏微凉还没有。

晏微凉同样在人类社会中大，并非不知羞耻，不过是太生气, 以至于都忘了这回事。

可三殿何许人也，就算心里不自在, 面上也不会表丝毫。他反将人压在墙上，轻声：“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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