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睛，放望去，灰暗的天际，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墓碑，却不见任何一个影。

他歪了歪，却没开始找，而是关闭了这空间，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里。

很一段时间，这片空间都再没有被打开，直到两个多月后，少年又拖着几骸骨，将大门打开，却在这里时蓦地怔了怔。

一抹苍白的幽魂躲在宽大的墓碑后，纤细的手指扒着墓碑的边缘，像是猫一样，小心翼翼地了半张秀的面容。

他与少年四目相对，慢慢地走来，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艰涩地吐了几个字：“现在、算是我赢了吗？”

“……”少年不语，看了他很久，忽然开问，“你为什么不走？”

“我在，”厉鬼慢吞吞地说，“等你找我。”

“……抱歉，是我找得太久了。”少年勾起角，漆黑的眸中温柔的笑意，上前握住厉鬼冰冷的手，说，“是你赢了，我的小哑。”

说着，他顿了顿，又笑：“你早就学会说话了，我不该再这么叫你，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你到底叫什么？”

“纪、宁。我叫……纪宁。”

“好，宁宁。”少年捧着他的脸，在他的额上落一吻，“以后我就叫你宁宁。”

第89章 赫里诺斯&霍无灵（四）

看着幻影中闪过的一幕幕，纪宁都觉得分外熟，他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在墓地里日复一日的等着霍无灵回来，到都飘着鬼魂，他因为害怕不敢随便动，着实是段很辛苦的时光。

但这段等待也是值得的，因为在那之后，霍无灵对他的态度就变得有些不同了，之前如果还只是把他当的话，那么此后就是真的开始把他放在心上了。

“那时候的宁宁真可。”

幻影破碎化黑暗后，霍无灵勾起角，眉间满是笑意：“又乖又听话，心里想的全是我，只可惜现在不是了，还在我不知的时候招惹了这么多人。”

他的目光变得意味，赫里诺斯听后却是笑了一声，说：“是吗？我倒是觉得现在的纪宁更可，因为现在的他所展的是最为真实的一面。”

“你会这么认为是因为你那时过得很不如意吧？”霍无灵的目光淡淡扫过他上，“宁宁一直都那么想要离开你，甚至为了摆脱你，最后竟选择了自杀，可见他有多不想见到你。”

“哦？既然如此，我也要提醒你一个事实。”

血族亲王挑了挑眉：“你可不要忘了，与纪宁重逢之后，他为了能够摆脱你，可是一直非常依赖着我，这么说来你岂不是更加不堪？”

“现在的宁宁也同样很依赖我，那时我们一起生活了三年，还经常睡在一起，你呢？每次靠近他都得被他冷看着吧？”霍无灵要笑不笑。

赫里诺斯神不变：“你的命运受到了诅咒，与你关系密切的人也受到牵连，无法逃脱，为了纪宁好，日后你最好不要靠近他，免得他被你害死。”

两人反相讥，纪宁听得冷汗直，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他连忙问：“幻境还没有结束吗？你们到底在等待什么？”

“就快了。”

霍无灵轻飘飘地看了他一，耸了耸肩，视线转向黑暗的天际：“这里正变得越来越混，污染就要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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