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他又再一次抬望向周凛，目光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吧？”

是，他们不仅会是朋友，而且还会成为家人……

望着他脸上的泪痕，周凛的咙一阵阵发，心中充满酸楚，他知自己应该说什么，可他的声音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以至于说不一句话来。

“你要去国外，只有你一个人吗？你会不会很寂寞？”纪宁垂着睛浅笑，睫还染着痕，声音放得很轻，“那就祝你在那边一切都好，你发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去给你送行。”

此时他们在外面转了一整圈，又回到了纪宁的宿舍楼，看着楼传来的灯光，纪宁垂着睛，没有看向周凛的睛，只是在说。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回去吧，别忘了到家后告诉我一声。”

“还有就是……如果我给你造成了什么困扰，我很抱歉，那天的话你就当我从未说过。”

“次见。”

他转向着宿舍楼走去，背影纤瘦，落在地上的影很。

周凛沉默不语地看着。每一次他送纪宁回来，总是这样目送着纪宁离开，希望次的见面能够快些到来，但是这一次，纪宁再走去，他以后大概很久都看不见了。

纪宁站在楼门，拿学生卡在电读取上刷了一，“嘀”的一声，大门应声松动，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缓缓将门打开。

忽然他轻轻转回，看了后的周凛一。

在此时此刻，与他四目相对，周凛的脑海中突然涌现了许多东西。

昙的香气。

鲜血。

墓园中泥土的味。

冰冷的雨。

泪，哭声，笼罩在心上的痛苦与绝望。

漫天的雨之中，他半跪去，撑着一把黑雨伞，将所有的视线隔绝，低在棺盖上落最后的一吻。

唯有死才能将他的断绝。

“啪。”

四周寂静无人，卡片落在了地上，声音格外清晰。

在纪宁充满错愕的注视，周凛将他在墙上，充满狂的吻落了来，松木沉冽的气息弥漫开来，正如他的怀抱，缠绵地将纪宁包裹起来。

纪宁的在发抖，他不知所措，突如其来的欣喜似乎让他到惶恐，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闭上双，抱住周凛的后背，青涩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周凛同样闭上双，甜、疼痛与苦涩不断地织，让他的灵魂跌宕起伏，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永世沉沦。

他怎么可以让纪宁难过？

难重新来过一次，他就是为了再次错过自己心的人吗？

对不起。

对不起，哥哥。

他在心底无声地说着，同时将怀中之人抱得更。

就算是要永远背负着这份罪恶，他也要与纪宁在一起。

绝不可以。

他绝不可以再次错过纪宁了。

……

得知周凛与纪宁在一起的消息后，全家人都很兴，周存也笑着和周凛祝贺：“恭喜你，哥。”

“……抱歉。”

然而看着少年的笑意，周凛却没了笑容，这样轻轻说着。

“为什么么要和我说抱歉？”少年目讶异，笑容淡了些许，“要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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