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纪宁的发，很是好脾气地说。

“还真是个能挑的小哑。”

他割破自己的手腕，放汩汩鲜血，递到纪宁的边，耐心地哄着他：“喝掉它。我用我的血来养你，你总该没有怨言了吧？”

这一次纪宁终于没有了拒绝的办法，便慢慢凑过去喝了去，少年满意地抚摸着他的发和后颈，就像是在给顺。

后来少年又带回来不少厉鬼，他们可不像纪宁那么听话，一个个都非常凶恶狂暴，有时候惹得少年不耐烦了，便直接随手灭掉几个。

三番几次来，这些厉鬼终于学乖了，懂得了听他的话，同时他们还要听纪宁的，纪宁虽然不是他们中最的，却是霍无灵最喜的，他要他们都必须同样听纪宁的话。

可不知是不是厉鬼聚集过多而气太重的原因，一直陪伴着少年的黑猫也终于死了，而且死相很难看，吐，浑发僵，肢搐成奇怪的形状。

“看来你也待不啊……”

少年捧起黑猫的尸，打开一片奇异空间，里面是一片一望不到尽的森墓地，他带着黑猫尸走了去，纪宁和其他厉鬼跟在他后，围成一圈，看着他将黑猫的尸埋了土里。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黑发少年拍了拍手，再站起来时，脸上已经重新展了笑意，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厉鬼，在纪宁上多停留了几秒，接着开。

“捉迷藏，我来当鬼，你们要被我捉，现在我蒙上睛，数一百个数，随便你们藏到什么地方都可以。”

说着他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睛，倒数着计数，周围的厉鬼静立片刻，有的开始向四周散去，有的却心怀不轨，想要偷袭少年，却在近的那一刹时就灰飞烟灭了。

于是剩的厉鬼全都散了，纪宁也转离开，找了一座宽大的墓碑，在墓碑后蹲了来。

“三、二、一……”

数到最后一个数，少年睁开睛，放望去，灰暗的天际，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墓碑，却不见任何一个影。

他歪了歪，却没开始找，而是关闭了这空间，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里。

很一段时间，这片空间都再没有被打开，直到两个多月后，少年又拖着几骸骨，将大门打开，却在这里时蓦地怔了怔。

一抹苍白的幽魂躲在宽大的墓碑后，纤细的手指扒着墓碑的边缘，像是猫一样，小心翼翼地了半张秀的面容。

他与少年四目相对，慢慢地走来，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艰涩地吐了几个字：“现在、算是我赢了吗？”

“……”少年不语，看了他很久，忽然开问，“你为什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