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在幻阵中突然到了一阵拉力，再睁开睛时，就看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天之境，而云渊就伫立在他边，一白衣将他的眉衬得更为冷峻。

于是他迫自己一直看着云渊，而在云渊回首与他对视时，他又伸手轻轻拉住了云渊的袖角。

他睁开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繁华的街中，虽然夜幕已经降临，但周围的行人仍旧熙熙攘攘，穿着与妆容都非常怪异，脸化得格外苍白，打扮得不像是活人。

看到这个场景，纪宁到分外熟悉，他调动系统“未来”的记录，才发觉这是一个节日，名叫“万灵节”，同时也是人类王国的新年节日。

在赫里诺斯的世界中，人类与血鬼并存，同时还有着数量极为稀少的幽灵，人类因此而格外注重灵魂的存在，甚至将祝福灵魂不朽的万灵节设立成了新年。

带着几分古怪与稽的音乐响了起来，一群打扮成骷髅人的乐手坐在大的篝火堆旁边，演奏着乐曲，那火堆呈现了幽蓝，给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了诡谲的彩。

但是总有一天，他会唤醒人鱼对他的。

“你这家伙……”红发男人的目光明显向游移了一些，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很蓄地，“你可真是不解风。”

云渊动作一顿，目光落在纪宁牵着他的手，眸光微微颤动了一瞬，但转间却又是满面冰冷的神，只是到底也没有甩脱纪宁。

只要他的人鱼能够好好地活去，并且留在他的边，就已经足够了。

“他还什么都不懂。”

“……”

在纪宁的记忆中，他只曾度过一次万灵节。

红发男人挲着颌，看了他一，说：“刚才你也许愿了吧，你好像还没说你有什么愿望？”

……

纪宁被推了幻阵里，最先闻到的是一的香气。

“你要与我说什么？”他问。

云渊定定看了他片刻，他的瞳又黑又沉，冰霜凝结，让人看不他的心思。

见到纪宁被送幻境，云渊勾一笑，却带着几分冷然，凝声开：“这都是你惹的债。”

他不会有过多的奢望。

纪宁心中微悸，意识地想要避开云渊的目光，可他也知，自己这样逃避去总不是办法，因为云渊也是男主之一，他必须也要满足云渊的心愿。

属于他和阿尔克之间的因果线正在渐渐散去，而天中向四面八方延展开的千万条虚假的因果也正在以很快的速度消散着，转间就已被云渊抹去了一小半。

是真的什么都没，为了缓解人鱼的痛苦，他还是用手帮了人鱼。

在这个世界中他原本是天才血族猎手，每到过节时，为了

“对了。”

四周散发着梦幻迷离的光，源自街两旁屋檐所悬挂的玻璃灯，玻璃灯罩被铸造成星星或幽灵的形状，颜各不相同，便投映了五彩斑斓的光。

阿尔克垂睛，轻轻说着。

“待你了断所有因果后，我自会与你说。”说罢，他轻轻推开纪宁的手，将他推到赫里诺斯的幻阵，看着纪宁的影跌到那层厚厚的蜃气中。

“……我的心愿已经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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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的心愿都实现之后，你还打算要我什么？”纪宁当然不会直接去询问云渊的心愿，便采取了一较为隐晦的方式，想要慢慢引导云渊说来。

……

白发天使回过去，目光落在了箱上，人鱼正在里面静静地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