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湖绿的瞳凝结成暗，仿佛覆盖着厚重的冰霜。

然而在这份冰冷之，却隐藏着惊人的炙与执念，他的指尖也在微不可见地颤动着。

自那一日见过纪宁后，奥泽尔就陷了极其糟糕的神状态，不得不停止暂停了自己的政务理，否则他的神一定会全线崩溃，成为莫灵帝国第一个在位时期就疯掉的皇帝。

封藏多年的意与思念在此刻全爆发来，那匆匆的惊鸿一瞥，让他到甜，到欣喜，但更多的却是过于激烈的痛楚与折磨。

在上一秒，他还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影是真实存在的，他的神力不可能制造不曾见过的景象，那间餐厅、那个更为成熟的纪宁，一定都不是他臆想来的幻影。

尽理智在如此告知他，可是他太渴望能够再次见到纪宁了，这份近乎痛苦的让他又不敢去相信，甚至他一次又一次地怀疑那是个太过真的梦境，他是错地将之误认为现实。

他的思绪就这样在无数次的自我承认与否定中反复更替着，却忍不住一次次着一切可以支的力量，去搜寻那缥缈的影。

可是宇宙太过广袤，最初的他不敢寄予过期待，因为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希望就是育绝望的温床，他极力隐忍而克制，直到如今获知纪宁的踪迹，他立即亲赶到这里，看似平静地等待，心绪却已混到了极。

直到在用这双睛亲自确认纪宁的存在之前，他仍然绷着自己神中的那弦，不断告诫自己，无论纪宁是否现，都不要太过激动，否则他一定会又一次失控。

飞船上的乘客不明所以，看到四周的森严戒备，纷纷噤若寒蝉地乖乖走飞船。

奥泽尔的视线缓缓地扫过每一个人，用神力确认着他们是否行过伪装，甚至每个乘客还要接受全方位的检测，以完全确认他们的份。

可是，没有。

在所有乘客走飞船后，奥泽尔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看到他所期待的那个影。

他们谁都不是纪宁。

奥泽尔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通报纪宁踪迹的女间谍却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战栗，满冷汗地跪在了他的脚边，趴伏在地上，双闭，甚至不敢求饶。

卫队再一次仔细地搜索了整个飞船，甚至将航空港附近全地毯式排查，却唯独少了女间谍所反馈的几个乘客，包括纪宁，和与他有所、疑似是他朋友的人。

这一切都仿佛是她的幻想。

“是属的失职，请陛责罚……”

奥泽尔仍然沉默不言，但女间谍却已经被那暴的神力压迫得吐鲜血，甚至就连他们周围的卫队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神现了不同程度的紊。

一撕心裂肺的疼痛正疯狂地折磨着他，哪怕在此之前，他一再告诫自己，可当期待化为泡影，仅存的理似乎也在瞬息间涤一空，让他几乎要沦陷于狂之中。

——纪宁不在这里。

他不在这艘飞船上。

他又一次与他失之错了。

金发君主握住扶手，掐指痕，再抬时，双目已然隐隐泛红，暗的瞳中似若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恐怖至极，将要摧毁一切。

“你说过，他就在这里。”

“但现在他不在。”

“那他去了哪里？”

“我问你，他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