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划过他的肤，苍白的面容泛起艳丽的绯红，但纯属是因为憋的，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

霍无灵挑了挑眉，看他是真的不太好受，便很快将他打起横抱，送到浴缸里，不过几秒，浴缸里就蓄满了温。

纪宁将脸扎里，汲取着中的氧气，总算获得了拯救。

其实他也不是不能在空气中，只要足里的氧，就可以在空气中面达半小时的时间，但刚才他的里确实没有任何氧气了。

……他这是现时间紊了，变成了末世文世界里的人鱼。

纪宁沉在缸底，吐了一串泡泡，思考着自己上的状况。

幸好他这类人鱼对淡或海没有要求，而且还有霍无灵在，否则等他刚才爬到浴缸边，估计也就憋死了。

忽然他听到“哗”的一声，浴缸里迈一条，霍无灵也跟着了浴缸，在他边上坐来，低看着他的脸，笑着问：“原来你的真是条人鱼？”

“……不是。”纪宁摆了摆手，索承认了，“只是我在某个世界中的状态而已，我现在上了问题，形态不怎么稳定。”

“你现在很好看。”霍无灵将手伸里，摸了摸他的脸，“尤其是刚才那副没有我就会死的样，真是令人怦然心动。”

“如果我死了，”纪宁想起之前自己因为霍无灵而各担惊受怕的时刻，就忍不住说，“那现在的你也会一起死。”

“你这说法真是不讨人喜。”

虽然是这么说，霍无灵却低笑起来，俯，在中温柔地住纪宁的，地亲吻着他。

纪宁被他吻着，迷蒙的目光划过上方，却忽然发现四周的光线渐渐暗淡去，视线越来越差，随后他的一空，没有了阻碍，继续向沉坠。

他到不对劲，连忙推了推霍无灵的肩，霍无灵也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抬向上看，两人都看到他们此刻已经不在浴缸里，而是沉坠到了相当的底。

比较清澈，底非常光，应该是人为修建的，不是自然湖底，而是个类似于泳池的地方，上方一片漆黑，只透了很少的光。

不但发生了时间紊，而且还现了空间紊，他真是倒霉到家了。

纪宁心中无力，在中游动，探查着这里是什么地方。人鱼的夜视能力非常好，只是借着一光，也足以看清四周，最终他确认这应该是个罐状的大储，但是并不清楚的功用。

“真有趣。”

霍无灵为鬼的形态，也能在中行动自如，他将指尖向外探去，手掌没光的，整个人穿了过去，片刻后又重新回来，挑着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