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吃了化形丹吗？”

她怎么又回来了！

男孩的尾僵直了一，而少女已然又担心又欣喜地快步走了过来，问：“你有没有不舒服？来，快让看看你的脸。”

“不要！”

男孩忽然抬起手臂护住自己的，用衣袖将脸挡得严严实实的，蹲在地上大声喊：“不要看我！”

“为什么不让我看？”少女惊讶地问，“难你想第一个给千秋看？”

“不是，是我、是我……”男孩糯的声音迅速染上哭腔，哽咽着说，“是我变的样太丑了，我不能这么见人……”

“不会的，怎么会丑，雪团最好看了。”少女耐心哄，“来，让看看你。”

“不要、不要、不要……呜，我真的太丑了……”

男孩的哭声越来越大，到后面甚至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极为伤心，听得少女心疼不已，连声哄他：“好好好，不看就是，你别哭了。”

“我、我要挡脸的东西，我再也不要见人了。”男孩打着哭嗝说。

“好，都给你。”

为了哄他，少女将自己的纱和面纱都摘了来，用玄气落到男孩的怀里。

男孩迅速将面纱折成三角状，绑在了自己半张脸上，脑袋也用纱裹住，不过少女的纱是在兽耳后，他却将整个脑袋都包住了，两只兽耳将纱两块，像是两个小犄角，看起来可又好笑。

“谢谢……”

这男孩终于肯转过来，蒙着半张脸，用那双红红的睛望向少女，停止了哭泣，反倒显得有害羞，似乎是在为自己刚才的大哭而到不好意思。

“你的睛真好看……”

看着男孩乌黑漂亮的睛，不知怎的，少女竟到有一丝熟悉，但一时半刻忽然记不起来自己是在哪里见过：“有这么好看的睛，你又怎么会丑？”

“我就是丑……”

男孩嗫嚅着，肩微颤，又有要哭的趋势，少女来不及思索自己的疑惑，连忙又哄了他一番，确认男孩没有不舒服后，就将化形丹都收了起来，嘱咐了他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总算对付过去了，也不枉他把脸都丢尽了。

纪宁抹掉了额上的汗，将被他当成蒙脸布用的面纱扯到颌，心中悻悻地想着。

少女换上新的面纱与纱，匆匆赶了回去，坐到自己的辇车上。

应千秋与天都城使者分坐在另两架辇车上，见她去了许久才回，应千秋向使者微微颔首，又问她：“为何耽误如此之久？”

“我方才将化形丹遗落在尊主，怕映雪误，因此匆匆赶回。”

在外人面前，少女总是轻声细语，温柔婉约：“我赶回后，映雪已服化形丹，乃我的不是，还请尊主责罚，但所幸映雪平安无事，已化作人形……”

应千秋一顿，问：“他是何模样？”

“我尚不知晓，映雪不肯真容。”少女答。

空气骤然一滞。

不知为何，天都使者竟有了一心惊胆寒之，而他迅速应到这压力分明来自于他旁的银发君，若不是担心有失天都颜面，他必然会退避到百尺之外。

“请尊使稍待片刻，本座即刻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