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令提倡科学，神佛的雕像像是破烂玩意儿一样被从寺院和神社里拖来，丢在大街上，丢在废土坑里，那些石像崩裂，好像山崩一般，我当时想，天上神佛若在注视，是不是和我一样心惊胆战？”

“要是妖怪死了，也会这么轰轰烈烈吗？”

“我怎么也没想到。”

“会是这小孩一样的玩意把妖怪到绝境。”

良大宅里。

瓢坐在屋檐和以往一样握着手机，拿着烟斗，黑川那边已经挂掉电话，只有一个绿的小叉号在上面，风摇动，一切都很寂静。

他坐了很久。

半晌敲敲烟斗磕里面烟灰，询问路过的洗豆妖陆生今天跑哪儿去了，洗豆妖抓抓脑袋，“上补习班呢，三代目不是快要考了吗？您也吩咐我们无事不要轻易打扰他。”

“我这糊涂脑袋，把这事儿忘了。”

洗豆妖心这哪是里忘了，分明是有别的心事挂在心上。

瓢给陆生打了电话，让他赶快回良大宅，有事要吩咐。

“什么事？”

陆生一门就询问祖父。

他现在稍稍有了中生的模样，不像是以前一般睛大大十分清纯的小学生。

瓢把游戏指给他，让他理一线游戏活动，看其中是否有人刻意组织人群捕捉妖怪，至于瓢自己，要去挨家挨拜访老朋友，对这件事怎么个看法。

陆生笑了笑。

“爷爷你也知这件事？”

他把手机过去：“我正在查呢，这个活动受众很广，学生层面涉及小学到大学，成年人中二十五到三十五岁的中年人是游戏主力。”

“刚一上市就迅速登上游戏氪金排行榜前列，风盛。”

“我加以后了一个社团，没有奇怪的人在里面，都是自发的兴趣好者，不过昨天社团社接到其它团的联谊请求，希望在明天在本市最大活动中心举行集会面。”

“据说参与团大致在十个到十五个之间。”

“我想去看看。”

“这大规模活动一定有人组织。”

“我一直想找幕后控人再和您说。”

“让您担心了。”

陆生看向外面，良大宅的景致几十年不变，还是那些山，不过小池塘旁边的樱树在冬天凋零，前些天受太平洋冷空气的影响，整个本州岛岛东海岸线都雪，东京也是，樱枝上覆盖一层稀薄的白雪。

他不由得想起京都发生的羽衣狐事件。

好像自那以后，天翻地覆了一样。

又想起很久以前黑川来良大宅里面授课，他问黑川，自己是不是可以站在人类和妖怪的中间，维护双方的利益，黑川回答他说，不可以，中间是一个虚空的，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是。

他天生就有人类和妖怪的血。

不是他来选择站在哪里。

而是他天生就站在中间。

陆生回过，告诉爷爷：“虽然目前这个游戏只是记录还没有正式对妖怪手，但是良组里已经有不少议论。希望祖父暂且安抚他们。”

“由我来解决这件事。”

瓢一烟斗：“你要对幕后人手吗？”

陆生摇：“我不会杀人。人类社会的法律也不允许一个公民杀人。”

他微微抬：“我会用其它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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