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

“我上的都快秃噜了，也没收到这么多信徒呢。”

显然对这快速爆红的网红神明，喜右卫门心还是有一小波澜。

随后他又叹气，“不过也是人家厉害……从无到有，从有到更有，这是撞对了机缘，有天生的灵巧，旁人赶不上来。”

黑川不知喜右卫门对神社和信徒这么执着嘛，他个人是不喜被信仰被崇拜被依靠的。

转了神往人堆里一看，正看见几个神奇怪的人，在黑川的里就跟几百瓦的大灯泡那样明亮，他们不是贼，尽混在人群里，但是手脚都净，要黑川给他们个定义，那就是骗一类。

先看这人的面貌，年轻，有朝气，看着舒心，最适合让人放心房的容貌。

再看他们的神态，来这里参拜的多多少少心里有事，少不得盯着树神双手合十，一拜再拜。

但是他们不，他们看向树神的时候面松弛的人，看向参拜者反而提了神，先是呼两气，然后装作巧合的往参拜者边一凑，黑川虽然隔得远，但是这些话也听得清楚明白。

先说：“你也来参拜。”

又说：“是啊是啊，我也是被xx难题得要楼。”

再说：“是啊是啊，这里可灵验了。”

先这么三两句拉好关系，接着就是些不咸不淡的，你从哪里来我从哪里来之类的话家常，但是三两句里面对方的家底都已经摸得差不多，接着问完了这个，调转，冷静五分钟，又去问那个。

黑川看了这一程，碰碰喜右卫门，把这几个人指给他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不会是诈骗犯吧。”

黑川到：“是骗，但不是大爷你想的那骗。”

喜右卫门挤吧挤吧脸：“骗还有那？”

黑川笑着指指神树又指指这些人：“神树的骗呗。”

喜右卫门：“哈？”

黑川：“你看这些骗问的无一不是家境中等以上的富裕人家。问的时候，每三两句总要提及神树多么灵验，又云自己从哪哪听闻此神迹。”

“你说这是不是托呢。”

喜右卫门一脸吃榴莲的表：“不可能，神树怎么可能有托呢，这又不是打广告卖劣质减药。”

神明这两个字多崇，这是不人间烟火清清白白极为尊贵的象征，那能用神明托不托的描述来形容，简直污秽。

黑川笑：“酒香也怕巷，神明也怕没人信。”

他指着面说：“这新一任神明像不像网络上蹿红的偶像，先是病毒式营销，无论走哪都能看见偶像的推广，然后就是粉丝动，这样那样的安利，接着给打榜刷刷名，艳压这几个那几个，然后再拍广告电视剧，要是一不小心实红，那就是真正的一线量。”

“比起其它演员歌手辛辛苦苦几十年。”

“这条路不是畅快的多。”

他拿着和尚举例：“就说那大天狗吧，现在都说是妖怪，放在平安室町的时候，这些着红鼻的家伙都是山王，统御一山，换个名称就是可以当神灵祭祀的，但是你看，后来被和尚踩着压着，这个光说今天打败某某大天狗，那个秃驴说净化某某大天狗，这一来二去，大天狗竟然也全都成了妖怪之，反而这群和尚借着成了得僧。”

“是不是很有意思。”

“所以说想要成名就要人托着。”

喜右卫门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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