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大阪城以前，天海曾经警告过他，说那个人已经不是他们曾经熟悉的小朋友了——哪怕是天海也无从辨认这里面装着什么。

他也无从对小孩的行为或者经历评判什么，他生活在现代, 已经知这个世界上的大分行为都取决于立场——想要什么就去好了，脆利落一，只不过被杀的时候千万不要弱。

小孩说他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因为“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所以他给自己起名叫虚。

反复无常。

“这个可没有办法。”

周围的武士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两个，似乎以为黑川和这个非人的怪之间有什么联系，黑川着许多视线翻上，而后对为首的武士说：“天海大师吩咐我，解放囚犯以后立刻前往大阪城，现在可以行动吗？”

说罢，他又摆良善的微笑，“擅自说这话还真是过分啊，阿芒，原谅我吧，就像小时候一样。”

武士谨慎的盯着他们，说当然可以，不过还是希望虚的双手能捆绑住什么锁链，免得路上他狂大发。

黑川承认，名字符合人生，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就是有一中二。

说完这个名字之后，他笑眯眯的看过来，“是不是不错。”

不过没关系。

里面装着什么都没关系。

他们分隔的时间足够产生新的历史和新的传奇，黑川不知他经历了什么，不过那脆利落的杀人手段隐隐让他明悟几分。

“当然。”

因为成本来就是一个杀死自己的过程。

——什么，付什么，承受什么，这些东西一早就该想好了才对。

那人了牢狱，那双红的睛向外看去，掠过鳞次栉比的房屋，穿过林立在沙土上的城池，好像飞雁的影一般，一直划向富士山的地方, 那双睛里面少了监牢里面的狂气，恢复一小时候的宁静，转和黑川说：“阿芒, 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

“一定是在准备着离开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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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说起这事已经没有从前那绪，不过好像有某更沉的恶意在涌动，“我还以为你死掉了呢，是有可惜。”

前些天他在富士山重见阿紫, 她说“是人非”和“青山依旧”，但很多事已经改变。

“说起来你当时一直不愿意给我起名。”

后面的行为，与其说是认熟人后的听话懂事，更像是捕猎前的伪装，好像在鬼在面后微笑一样。

黑川和他已经分开了很久, 认真数算的话, 足够一个人从幼年到中年, 或者从中年变为老年, 甚至迈死亡。

他们分开的时候, 织田信正在天布武，而现在重逢，天已经掌控在丰臣秀吉手中, 隐隐有向德川家康偏移的倾向。

这是黑川对他的第一印象，尽监狱里面表现的和小时候一样乖巧，但是黑川永远记得先前那副面无表的面孔，削薄的微微抬起，神很暗，红的渊走了一切的光，里面什么都没有。

黑川提了提缰绳，骏嘶鸣，“毕竟照份来说，我不过是一介僧人而已，没有办法对这位

是的, 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

黑川再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摸摸他的脑袋，而小孩——也已经成黑川不认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