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章

君言疏一整个晚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是自己该怎么, 才能让林禹更好受一, 而是这个app所带来的一切, 究竟都代表着什么。

对于……林禹来说。

是一个与现实无关的梦境？还是定然会被清除的记忆？又或者是真正与他一同度过的时光？

也可能就连这个人, 都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脑海中的思绪太多太, 君言疏甚至无法成功地理清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又希望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以至于第二天起来的时候, 他连脑都有缺乏睡眠的昏沉。

“没睡好？”注意到君言疏底那圈不是很明显的黑, 林禹略微蹙起了眉。

“抱歉，”将盛好的皱放到君言疏的面前, 他停顿了一, 开说，“我并不是想让你烦恼。”

“……我没有烦恼。”听到林禹的话, 君言疏抿了抿嘴，张反驳。只是这句话听着, 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可信度。

至少在林禹看来是这样。

“嗯, 那就没有，”顺着君言疏的话说了一句, 林禹在他的边上坐了来, “我不会让他影响到我们。”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还会犹豫, 但现在——

视线在低着望着面前的粥碗神的人上停留了一阵, 林禹垂。

他不会再给那个人, 任何破坏他的生活的机会。

“我真的……不是烦恼, ”君言疏的声音让林禹抬起来，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我只是……”君言疏地了气，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心疼。”

第一次从这个人中听到的词语让林禹不由地愣了一，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该什么样的反应。

仿佛终于整理好了自己的绪一样，君言疏缓缓地吐一气，伸一只手，小心地贴上了林禹放在桌上的那只手的手心。

“我知你能理好、有能力理好这些事，”他看着面前的人，一双灰蓝的睛里是没有丝毫作假的信赖与认真，“但这不代表——”君言疏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你在这个过程当中，不会到疼。”

好似害怕前的人会到疼痛似的，君言疏用指尖轻轻地上他手心的那条疤痕，安抚一般细细地来回挲。

“你说过让我更任一，”将手指嵌林禹的指间，君言疏对上了这个人静静地望着自己的双，“——那你呢？”

“朝我撒，麻烦我帮忙，钻我怀里让我安……”他收了手指，看向林禹的视线当中，带上了些微隐忍的怒气，“要求我为你所有能的一切——”

看到君言疏的样，林禹莫名地有不真实的恍惚。

这个人……在对他，生气？

尽在努力克制，但君言疏的这份怒意，确确实实是针对他的。

“……才能被叫‘任’，”终于还是没忍心对着前的人发脾气，君言疏的语气又了来，“不是吗？”

林禹忽然意识到，这似乎是这个人和他相识以来，一气说过的最的话了。

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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