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华坐在他边，神寂落，沉默不语。

“也不用这么担心啦。”崔无命开安，“夜叉女士一直运气很好，她不会有问题的。”

“她不是运气好，是她自己……很。”

由危险程度极的德华来说这句话，总觉得有些微妙。崔无命怔了一，迅速地拉开话题：“……啊，遇到你就是有好运气了哦，所以是怎么遇到的？”

黑发血族抬起眸，静默了半晌。

四野风冷，繁星映照着形影，荒草丛生。

就在崔无命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耳畔突然响起了对方宛若温泉的声线。

“她的原位面不是血族位面，但有血鬼的元素。”

这很常见，崔无命。

“在主人的原位面设定里，她的父母都死于血族之手。后来她成为了血猎，猎杀了很多血族，直到她死。”

这就不常见了。崔无命愣住。

作为血鬼猎人豢养的，德华一开始过得其实并不好，因为那时候侯卉对这个族的偏见非常大，她甚至几次差杀死他。

不过，对于拥有血族位面主角模板的德华来说，那几次对方是否真的能杀掉他，还是一个存疑的问题。

“后来她有一次随机位面，了正在暴动中的血族位面……我当时很可怜的，失去了大分力量，就被她锁回去了。”

“锁回去了？回酆都？”

德华摇了摇，更正：“追猎者总。”

崔无命背后生寒，正犹豫要不要继续问的时候，听到德华继续叙述：“但是她没能带回去，中途被对手打搅了……我逃了来，但依旧很弱，总是被人装在笼里卖来卖去。”

可是那些贪图貌而购买德华的人大多数都死了，唯一一个活着的是——圣者宋知香。

崔无命想起这些的时候，对方已经说到这里了。

“圣者教我怎么运用天赋、教我撕开空间裂行位面跃、教我如何伪装得更弱小来骗取信任……”

星光落在他的发梢上，把一片漆黑映亮。

“我变得擅说谎，擅欺诈、蒙蔽、骗局。”德华，“但主人从来都不上当。”

“怎么可能。”崔无命意识，“以我对夜叉女士的了解，她抗拒不了吧？”

对方笑了一，略微解释了一句：“她不会对血鬼的貌动心。而这正是我行骗的基础。”

那双鲜红丽的眸望过来，足以让这片星空不敢比肩。世上那么多之极致，但要比过德华的双，还是很有难度的一件事的。

“我又被她抓走了。”

“然后呢？”

“然后……她把我关在了一个更大一的笼里，当时在那个位面耽误了很久，我们也相了很久。”

德华回忆到那里时，说不到底是个什么语气，但听起来让人觉很好，与虚伪的温柔不同，字字句句都很坦诚。

“……我也不知为什么，最后被关在了酆都里，作为她的。”

崔无命心复杂地，默默地补了一句：“论坛上说，你可以让别人轻而易举地迷恋上你，看来也不算错。”

黑发血族怔了一瞬，反驳：“不是。”

他迎着崔无命的视线，非常认真地：“我没有魅惑过她，没有过任何一个幻觉陷阱。她本不受影响，她是真的……”

这声音慢慢地低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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