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无命瞥他一：“秦饮雪很么？”

这问得叫什么话。苏弈了，缓解一张的心，回答：“剑仙是正统领，当世第一人。”

“巧了。”崔无命磕着瓜笑了一声，跟他说：“阎哥在我们那儿，也是第一人。”

正当主角一脸懵百思不得其解时，崔无命倒了杯茶了，声问他：“你想不想当皇帝。”

这句话让外人听见，那就是个谋逆之罪。苏弈已经分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心惊七上八的了，他怀疑自己现在张嘴，心脏能自己蹦来。

见主角没声儿，崔无命继续：“不你愿不愿意，我都得让你当上。”

“为什么。”苏弈憋来三个字，“为什么这么。”

“我是你太师叔祖，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牵挂。”崔无命着这个位面的基本资料里提到的直愣愣地念来，末了又问：“信么。”

苏弈看着那个得跟个妖似的脸，摇了摇。

嘎嘣一声，瓜在盘里堆了一小块儿。崔无命了手，目光停驻在比武台上，听到阎哥用一非常简洁的语气报了来意，在外人里看起来，估计是非常的拉仇恨。

“你不用信。”崔无命慢慢地喝茶，轻声：“你只要知，你的命足够好，好到有老天在帮你，我们就是老天派来帮你的，你终究有一番霸业须成。”

主角没有说话，目光却一地变化了起来。

“但是。”崔无命缓了缓语气，继续：“在成就霸业的过程中，你越正派，这个世界就会越好。”

别的他不知，但如果真的是为主角服务的位面背景，那么一个正义光明的主角，往往会给原位面的许多人带来更好的命运。

即便他们只是一本书的一个字，一句话，一段描述，或是他人中的只言片语。

追猎者很少把这些位面的人视为真正地活着的生命，即便他们的工作是维护这些虚构的世界。可是追猎者自己，又何尝是真正真实的呢，谁能确定自己的原位面，甚至是自己的存在，就不是他人笔的一段笑谈？

崔无命饮尽茶，望着被神力扫过去昏迷了一片的人群，目光驻在殷阎的背影上，无声地。

阎哥什么都明白。

他想了一这句话，又有一个念不可抑制地冒了上来——

即便世界虚假，但他是真实的。

第25章 报死鸟

清风拂面。

台之上的各派老、掌门，尽数在椅上, 连步伐也挪动不了。偌大的比武台上, 只有殷阎一黑衣, 负手而立的影。

那只被世界规则制隐藏的手看不是否存在。那双很少放来的手展来, 掌心的裂被理成了一类似伤疤的痕迹, 仿佛曾用这只手接过剑锋白刃似的。

正在此刻，对面楼中的竹帘被一只手拂动, 白发红颜的女从竹帘后现一见，脸上却还遮盖着约到脖颈间的白面纱。她寂而无波地立在楼宇围栏间, 望向以一己之力震住周遭的黑衣男人。

“门尊主。”秦饮雪，“这番见礼，妾收了。”

她轻轻抬手，竹帘后放置在矮案上的一把剑脱剑鞘, 穿过竹帘向直飞而去, 其势其锋, 锐利得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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