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这个电话，台越把手机往桌上一扔，闭了会儿睛，然后又睁开。

“……呃，不确定是他，只能说有嫌疑。没有谁告诉我，只是那天刚好碰见过这人，觉有问题。”

然后台越拨了个电话。

“不用……”谢辞挣扎了，“我想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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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把视频和申诉函给你发过去了，然后就是……你们可以试着查一周决第一天，负责灯光那边一个娃娃脸的实习生。”

“台哥，我跟你说小鱼刚才……”谢辞对依然埋在电脑里，本看不见脸的台越说。

但这样撑着，他才能稍微弥补一心里对Z神和小鱼的愧疚。

“我怕你还没看完人先倒了。”台越说，“赶去睡吧，我这视频快完了，要是联盟效率的话，没准明天你还能上场……”

他把手机铃声调到最大，然后躺到会议室的沙发上，终于能够稍稍小

“我知都是联盟的效率，跟咱俩私没关系……行，谢谢哥了，拜拜。”

“啊。”谢辞愣了愣，“我说了这么多遍吗？”

台越的动作没有丝毫放慢，刚刚等待渲染的过程中他已经打好了申诉函的稿，立刻复制到电脑里，跟视频一起打包，发给PCL联盟。

“喂哥，是我，对……不是Z神。”

“11杀吃，你跟我说八次了。”台越还是没抬起来，话倒是很利的接上了。

台越了一气，他的睛其实红的比谢辞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不要说睛底那俩快要比脸大的黑圈了。

“对，行，好，那谢谢哥。要是Z神能打明天比赛的话我一定会对你恩德的。”

“第六次和第七次你也问这个问题了。”台越说，“Z神，我看你夙愿已了，赶回去歇着吧。”

最后渲染了一遍，然后保存。一直没关机的电脑发让台越心里发颤的吱吱轰鸣，好在度条还是在他提心吊胆的注视之，缓缓来到了100%。

已经打开了有自信了，绪也终于放松来，整个人现在只剩最后一气了。

他话还没说完，谢辞已经站起飞快的走向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