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小事上和他扯。再说了，就洗个澡能什么事，刚刚就只是一个意外，谁洗澡的时候还不脚一。

林靖予终于退了去，等他刚走去贺棠溪就立刻也走了过去反锁。门把手上也凝了一层珠，摸上去很凉很，贺棠溪觉得他像是握住了一条蛇，尽他从来没有摸过蛇。

这个澡贺棠溪洗了很久，很的时间他都是站在淋浴发呆，一直到手指都被泡得发了白他才关掉。能冲走污秽但是冲不走烦恼。

贺棠溪把镜上的雾抹开，边缘凝成了小珠，新的雾慢慢在镜上再度凝结，贺棠溪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朦胧看不太真切，但是他确实是瘦了，发也有些，整个人显得略微有些憔悴。

他扯动嘴角，镜中朦胧的贺棠溪就冲他笑了一。

贺棠溪穿好衣服，拉开门去了。

门刚一打开，他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林靖予，很明显，林靖予如他所说的一直在门守着他。

贺棠溪低从他边走过。林靖予向旁斜挎一步挡住贺棠溪的逃跑路线，他看着贺棠溪半的发，问：“怎么没有把发？”

“我一会儿回楼上。”

贺棠溪回答了问题，但林靖予还是没有放他走。

“我们能谈谈吗？”他说。

“谈什么呢？那天晚上咱们不是把话都说清楚了吗？”贺棠溪轻声。他实在是不知自己和林靖予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该说的话全都已经说明白了，他现在只是想自己喜的事，过一段没有林靖予的自由时光。

“那天晚上你说，你还喜我。”林靖予开。

贺棠溪的呼滞了一，他不知为什么林靖予会突然提起这一茬，但他还是坦然承认：“是，我是还喜你。”

“所以你这次来就是为了证明这件事吗？”贺棠溪抬，他的目光同林靖予的在半空中相，谁都看不懂对方底隐藏着的绪。

“你不用想办法证明了，我还喜你，我没有办法去否认也不想在去隐藏，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用不用我再说一遍？”

林靖予的表复杂，他语气艰涩：“我不是这个意思，棠棠。”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贺棠溪问他，“你是觉得我作或是矫吗？觉得你既然都再来找我了，那我就应该开开心心的接受你，咱们直接重新开始一段全新新的故事，你是这样想的吗？”

“我......”林靖予想要开，但又被贺棠溪打断。

“其实我不是作，也不是矫，我只是觉得不平衡，觉得有些不公平。”贺棠溪语气平静，可能是洗澡真的洗了什么东西吧，现在他面对林靖予时可以很心平气和的把自己心的想法全说来。

“其实我刚刚就想问你，你这次找我是因为什么原因？”

“因为我想通了，你说咱们两个都需要时间想清楚，我想清楚了，就来找你了。”

“想清楚了？”

“嗯，想清楚了，我心里也是喜你的，我想咱们可以在一起试一试。”林靖予看着贺棠溪的脸，声音温柔。

“这就是我觉得不平衡不公平的地方。”贺棠溪别开不去和林靖予对视，他轻声说，“其实你来找我我兴的，可我就是心里纠结。”

“之前听到你要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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