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相同。这是如牙痛般旷日持久的酸，每当有风过来，酸痛就会上涌。

贺棠溪想了一个比喻来形容自己心底对林靖予的意，这比喻不算妙，但很贴切。

他的就像是心里燃烧着的一个火苗，他用两只手护着，怕被别人察觉，又怕这火烧得太旺会把自己都燃，他只能这么小心翼翼地护着，但火还是疯，把他的手掌心得很痛，他也不愿放手。

年纪越大，这痛越痛，他越固执得不肯放手。

他以为这痛苦会随着时间逝而慢慢钝化，但是这痛苦仿佛有了生命力，永远新鲜，永远烈，每每想起都会让他那么难过。

沉闷的空虚如空气般围住了他，贺棠溪意识地掏手机想给林靖予发消息。

锁屏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二了。他到聊天页面，编辑消息，然后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

这么晚了估计林靖予已经休息了，贺棠溪想着，越来越，他手指在屏幕上挲，不小心到什么发送了去。

很快，手机振了一，是林靖予发来了回信。

贺棠溪看向屏幕，在他不小心发去的轻松熊表包后面，跟着林靖予的回信，很简单，只有三个字。

「还没睡？」

贺棠溪盯着这三个字，脑中不自觉地幻想起林靖予说这三个字的语气，应该是带溺的，无可奈何的语气。

林靖予对他说话总是这样的语气，小时候会故意装凶，现在大了，对他也不装凶了。

林靖予毕业之后也忙，对他关心倒还关心，但也没那么多时间来和他见面吃饭看电影什么的，等到再见面时彼此之间就有了很莫名的距离，不似上学时那么亲密无间。

大人的世界是带着分寸的，贺棠溪讨厌这分寸，但又不得不接受它。

贺棠溪的手指放在屏幕上，却不知该回什么，仿佛想如何回话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打字：「还没有。」

击发送之后又立补上了一句：「你呢？还没休息吗？」

「还在加班。」

那边回消息回得很快，没等贺棠溪把这句话打好，林靖予那边又发过来了一条。

「早睡觉，别熬夜。」

贺棠溪盯着这七个字，一直盯到眶发酸，他觉得暗恋好辛苦，一条回信让他开心，也让他难过。

他想继续这段对话，但又觉得这对话已经走到了尽，无法再继续去了。

「好，我就去睡觉了，你也早休息啊。」

「晚安。」对面回复。

「晚安。」他也回复。

第25章

喝酒的后遗症让贺棠溪痛裂，恼人的门铃声还在一遍一遍地响，像魂一般，惹得人在梦中都不得安宁。

贺棠溪烦躁地翻了个，将被拉希望能阻挡那烦人的铃声，可门铃声还是如鬼魅一般不断地朝他耳朵里钻去。贺棠溪哀嚎一声坐起，认命地床趿着拖鞋去给这个大白天扰人清梦的烦人鬼开门。

“来了来了，别了，就来了！”

贺棠溪不耐烦的碎碎念和起床气在开门看到向嘉时的那一刻全烟消云散，他张着嘴本来是要打哈欠，哈欠还没打来就变成了震惊。他好像从没看到过向嘉时这副模样。

睛里满是血丝，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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