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知，却觉得即将从殷临川中来的，应该不是什么正经答案。

“这样告诉你。”殷临川声音压小，音调无限拖，“登帝为尊才不久，就招了一大批姿态极佳的男修殿侍寝，勒令不要修，甚至从灵界那边也抓来了不少。”

少年语气里带着止不住的惊叹和艳羡，男大概都对那方面有着本能的趋近：“招一个换一个，现在还没停。”

江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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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受：冷漠。

最后和源的世界（七）

到第十天的时候，落日坡仍无一人现, 索命阁的人没有再等去, 招呼众人登上飞舟，即刻准备返回宗门。

嘈杂细碎的脚步声涌上飞舟, 接着脚猛地晃了晃, 有被迅速升的失重，殷临川正于神力度集中的要关, 没忍住晃了神，朝外稳定加持的灵力被打动。

“别！”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只见半空中一团匀速游转的火球陡然颠动几, 般四溅开来。

殷临川发气急败坏的大喊，扑上去, 双手作捧, 试图接住飘落的焦黑状：“我的星灵蔓！我的白参！”

飞舟一举跃，动静不小，震顺着桌面传到了断剑的上，江奕缓慢地睁开。

他意识朝外看去。

——其实从飞舟里面能够看见外面的景象, 只是之前飞舟靠着山而停, 局限了视野。

目是一望不着边际的天幕，昏沉且黯淡, 视线延续至远方, 会瞧见一抹亮的橘红, 逐渐被午夜的墨给渲染, 直至消失不见。

正常的天应该是越往上升越明亮, 域却和人世反着来，或许没有比这更能让人会到过往安乐不复存在的压抑。

海妖是否得太绝？

不清楚。

封印结界令未来得及撤退之人绝望，不封界则是修真界乃至整个大陆的绝望。

如果要将责难尽数归咎到至上尊的上，那在他还未成为尊之前所遭到的背叛和痛失所，又有谁能为其辩白。

追溯世间，似乎因果皆定。

江奕陷沉思。

他并非突然引发了对人生的悟，也没去想自己要站哪一边阵营，如此想法，只是在对以前发生的事多加分析，以此找异样的源。

这个世界不对劲，会是哪里不对劲？

表面来看似乎很明显，不白黎轩怎么挣扎，都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将他行在计划的轨上，这不可抗力的觉，跟在白黎轩边的江奕有会。

其他世界已经开始崩坏，所以不对劲的地方尤其容易辨认，比如上一个世界，皇帝的意志被天加预，突然要去见楚凛，又突然要杖杀全人，行为举止带着明晃晃的违和。

但是在这个世界，江奕和白黎轩发生第一次邂逅的世界，他们迄今为止遇见的每一件事都称得上‘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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