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行登基大典？”江奕哄劝着。

楚凛却沉默了。

末了，片刻后，他仰看着江奕，目光中满是期颐：“你能，带我走么……”

江奕手一顿。

他持把药上完，手掌残留的药膏来不及，眉已然地皱在了一起：“你不想当皇帝？”

楚凛笑看江奕：“继续当一个傀儡皇帝么？那太累了。”

“我那些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不知逃去了多少，活来的一两个，一定不会放过在我掌权未稳的时候过来绊。至于忠于我的那些人，他们不是真的忠于我，而是忠于我里淌着的血，可是这血脉谁没有？随便拉个人来，伪造份，都比我要来的名正言顺。”

看着疑惑不解的江奕，楚凛齿微张，说了自己生平最大的秘密：“父皇……不，大盛的太上皇，并没有将皇位禅让给我。”

江奕：“！”

可是剧里没有这段……不，只是反派的剧里没有，不代表正剧里没有！

楚凛满目凄凉：“当时他听到越族快要破城，当即从龙椅跌坐倒地，便跑，连玉玺也不顾了。中人人自危，我想到玉玺，趁溜尚书房，已经有很多人在那了，没人注意到我，我便放缓呼，小心翼翼地找，找了许久，才从书柜暗格中，幸运地翻那一尊玉玺。”

“我找了很久，真的很久……边躲边藏，不会有人在意我的死活，那是我唯一活命的机会。之后又有很多人来抢，对我拳打脚踢……很是凑巧，越族首领便在此刻攻了皇。”

“我破血地冲着他吼，宛如一个不识忠的糊涂孩，告诉他，太上皇已将皇位禅让给了我，只是事态急没有诏书，是这帮刁心怀不轨，意图抗旨不遵。”

“当然，其他人也驳斥了我的话，我也知自己的话漏百，当时没抱什么希望了。”楚凛，“跟在越族首领旁边的谋士，也就是死了的文宰，他说的一句话，救了我的命。”

楚凛攥了被褥，脸苍白，牙齿打颤，至今也忘不了那一句话。

“他说，小狗崽比大的狐狸好控制，没事还能——取乐逗趣。”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楚凛的牙中挤来的，就是这四个字，成为他痛不生的起。

他本存死志，为自己还没彻底开始便提前结束了的人生到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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