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收回视线，修的手指搁上茶盏，“想喝什么茶？”

“都可。”

男顿了一，角勾一抹浅淡的弧度：“可曾记得你给我沏的那一盏霜降茶？”

度过了三百多年刀血的生活，于白黎轩而言，霜降茶的回忆已经很久远了。

但当对方提到这个词时，一切都突然变得清晰，仿如昨日映照于前。

那时的愉喜悦也似是化为一烂漫的，涌了白黎轩的心间。

白黎轩终是扯了一角，锐利的眉稍作柔和：“想喝么？”

男。

白黎轩便折袖动手，为他沏茶。

茶沏好了，男率先端起，浅抿一，面满足之，赞了好喝二字。

白黎轩单手持着茶盏，悠悠视线看着对方，不作一言，也未喝上一。

只是喝完茶后，二者之间的氛围不可避免地陷了沉寂。

男本就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如今连白黎轩也不主动开，自然没了谈起来的契机。

大抵是受不了这死一般的寂静，近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鸣音。

男闻声看去，见地上摔落了一只鸟雀，不禁：“这是怎么了？”

他随之起，向着鸟雀走去。

白黎轩的表原本还称得上平静。

却在男站起，与他背对的那一刹那，双目瞳孔猛然缩，几近呲裂。

‘啪嚓。’

茶盏在白黎轩的手中碎裂成片，顷刻间又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