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外还是想看看，一旦曝行踪，会有什么样的绝境等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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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山崖上坠落斗大的落石，他正恍若无知地练着剑法。

听到声响时他已经被江奕整个扑倒在了一旁，落石轰然砸，他听见江奕带着几分气恼地：“练傻了？躲都不知躲！”

....”

“......”江奕也是被气到了，冷冷，“次砸你个脑袋开瓢最好。”

“前....嗬嘶....前辈...可还记得.....第一次..与晚辈....谈...？”

第一次听见江奕的声音是他在太和宗奔逃的途中，第一次谈是于一场意外。

石从不到五米的山上松弛落来的，碰巧白黎轩就是个陡坡，落速极快，连旁边守着的江奕都差反应不及。

白黎轩当时茫然了一瞬，被两只手压住，看着无人的半空，半响后轻声：“因为知有前辈在。”

如果没有江奕，他只会找一个小地方的拍卖场，不会踏天阙城一步。他会更慎重小心，不会胆大妄为地走在青天白日之，且仅用黑袍蒙面来掩饰自己。

他当日也不知为什么，一反平日的表面恭敬，竟胆大妄为地揶揄：“前辈收尸么？”

江奕当时很急，急到连自己可以用灵力击碎落石都忘了，意识便扑了过来。

他为人何其谨慎。

有时候白黎轩也忍不住想，江奕是不是将自己得过于任了些。

江奕不记得了，白黎轩却记得很清楚。

——那样激烈的场面，就仿佛他正与整个修真界为敌。

“......”停顿着，最后只能低低了一声，“抱歉，有没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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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奕静了一秒：“莫怕，我在。”

白黎轩好似听见了，想要一个笑来，但是他已经疼到连面神经都搐了起来，竭力挤来的笑容也是难看至极的。

将半真半假的消息拿来拍卖，一是为了将他从灭崖逃脱的消息放去，这个白黎轩有自己的考量。

然后白黎轩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