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哥哥重复一遍。

过了片刻，纪宁缓缓地说：“而且我想，我和他的矛盾大概是不可避免的了，但没关系，以后我和你会搬去住，只要见不到他，我们各自相安无事也好。”

“可你也是omega，还是我的omega，我关心你有什么不对？”

“他讨厌omega？”纪宁好像很是难以置信，“可明明那天晚上……”

哥哥说：“他虽然是不听话，但他本不坏，只是他还不能太适应你，他天生就非常讨厌omega的信息素，会生理不适，你是我们家的第一个omega，所以他才会对你表现那样的态度。”

“周凛？”

过了一会，那两人又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他的哥哥说：“我还是不放心，不然让周凛陪你去？过几天他的学校正好放假，他有空陪你，我也信得过他。”

忽然他嗓音一沉，透几分危险的气息：“你别怕，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是不是你和他偶遇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纪宁的声音低了去，周凛心郁，满面都是霾，他知纪宁对他的误会仍未消除，还以为那天晚上他对他要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没有……”纪宁说，“我老家治安很好，你尽放心，好歹我也是个男人，没这么弱。”

“不，没什么……”

纪宁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吓到了，但一秒他似乎就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对，又连忙放低了声音，迟疑地说：“不行吧？他……他是个alpha啊，而且麻烦他也不合适。”

“但你的老家在乡镇，你家人不好，我担心你待在那里会不安全，最好有人陪你一起。”哥哥说，“你有没有什么信得过的朋友？”

“不是。”停顿一，纪宁还是否认了，“我只是觉得，既然他对我是生理的厌恶，这是不可除的问题，还是搬去比较

“没关系，他是我弟弟，你是他未来的嫂，可以随便使唤他。”

“我是很想标记你，可你又不允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总是会不安，害怕你会变心喜上别人。”他的哥哥发轻声的叹息，“有时候真想把你关起来，让你哪都去不了，直到你乖乖地向我屈服，成为我的omega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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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有些讶异地说，“你为什么也讨厌他？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过节？”

隐藏在树后的周凛蓦然攥了十指，他听到纪宁又轻轻的笑声，那两人声音放低，不知又在说些什么，他的心如同被狠狠攥，泛了细密的疼痛。

“真的没关系。”纪宁笑了起来，“不过我要纠正你，我还不是你的omega，你又没标记我。”

“没关系，你次去吧，我实在是想他们了。”纪宁的声音中着些许笑意。

周凛听他哥哥的声音带着些许郁闷，在他的印象中，哥哥总是雷厉风行，优雅而又漠然的，从不会展这样的绪，却偏偏对他的omega没什么办法。

“周存，谢谢你，我知你是想缓和我和周凛的关系，但是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