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对我心怀愧疚。”傅轻寒微微笑了笑，“若说一己私，我却也有。”

“少年时我为族人复仇；在你与师父死后，我便想将你二人复活；我找到师父神魂、将他送往山门修后，便想再寻到你，而如今又得以与你相逢——”

虽然距离这张照片拍摄的时间也不过大约十年左右，但在这十年中科技飞速发展，现在这张照片在如今看来已经很是陈旧，边角都泛了淡淡的黄痕。

然而他依旧十分珍惜这张照片，是因为这是他与纪宁唯一的一张合照。

所有人的心愿他都很关注，想要知他们在想着什么。

纪宁暗暗地想，如果真的要选，恐怕十个人里会有十二个要选傅轻寒而不是云渊吧。

其他人都面微笑，唯独他满面冰霜，甚至连视线也没有集中在镜上，满是少年人的锐气与桀骜不驯，虽然在如今的周凛看来，这是一相当不成熟的表现。

“好了，你今日劳累，我便不再与你说这些了。”

他的手轻轻搭在纪宁的手背上，垂睛，低声说：“全因果斩断后，师尊定会要你在我与他之中选一个，那时我希望你能选我，而非师尊。”

拍摄这张照片是因为这一晚是他祖父的寿宴，家里大多数人都从全国各地赶回到家中，为祖父庆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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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宁垂睛，心中既动又酸涩，正如在之前的世界一样，傅轻寒永远都是这么照顾他，而就算他想为傅轻寒些什么，却也似乎总是无以为报。

周凛坐在办公桌前，了自己的眉心，突然觉得有些疲惫。

“随我境变化，我心中夙愿亦有所不同。”

家政机人端上晚餐，傅轻寒温和一笑，拉着纪宁站了起来：“你该用晚膳了。”

虽然他谁都不能选，最后都要把他们送回到各自的位面。

傅轻寒淡然一笑，坐到纪宁边，言。

他的父母站在照片的右侧，更外面的是他的大与哥哥周存，哥哥的边是纪宁，而周凛自己则站在了照片的左侧，拒绝与自己的家人站在一起。

天之境，那几团蜃气依旧在缓缓地运转着，幻阵中的时光永远不会静止。

……

在从星际乐园考察归来后，他便一直有着心神不宁的觉，明明这次的考察非常顺利，公司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大型的合作计划，可在冥冥之中，他却总是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事，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觉也就变得越发烈。

这是当然。

他放轻声音，抚摸纪宁的发：“我只愿你平安喜。若是你有心愿，那我之夙愿便是盼你心中所想有朝一日能够实现。”

当时的周凛因为与哥哥和纪宁产生矛盾，选择了搬家中和朋友一起住，很时间

“轻寒……”

他放手中的笔，后背靠在椅背上，看见了摆在办公桌上的照片。这是一张家族的全家福，坐在最中间的是他的祖父和祖母，还有其他亲属站在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