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灵……你捣什么？”

“啊，被你认来了。”

温柔的男声染上一丝轻佻的笑意，霍无灵抬手了脸，又恢复成了那漂亮多的眉。

他勾着角，上打量着被血浸染的阿尔克，故意拉了音调：“原来还是个怕鬼的小孩啊。”说着他的嗓音沉了去，笑容中透一丝讽刺，“这么没息，你觉得宁宁可能喜上你吗？”

阿尔克睁大睛，向来变化细微的神此刻却现了剧烈的波动，眸光里骤然染上惊人的杀意，却在即将动手之际被纪宁抱住了。

“我很喜这样的你，你这样特别可。”

纪宁温柔地安抚着白发天使，抬手一地去他脸颊上沾染的血，又瞥向霍无灵，说：“比某人要可多了。”

霍无灵要笑不笑：“可是某人昨晚还救了你。”

“……这是两回事。”

“宁宁，你总是这么偏向他，要知我也是会伤心的。”霍无灵说。

纪宁看了他一：“谁让你总是欺负人家。”

“我可以跟他们和平相。”霍无灵摊手，“这很容易办到，只要你和我往，只我一个人，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对他们任何事。”

听到他这么说，白发天使蓦然攥双手，银的睛没有温度地望着霍无灵，声音也冷到了极：“我会杀了你。”

“看啊。”霍无灵轻声叹息，“这不是我的问题。”

“霍无灵……”纪宁无奈极了，“你总是要把别人惹怒才会开心吗？”

“嗯，就是这样。”

谁知霍无灵却了：“我见不得他们兴，因为我在生气。”他黑沉沉的睛望向纪宁，“你以为我不会生气，不会嫉妒吗，宁宁？”

“我受够了你和别的男人的亲密。”

他脸上的笑意淡去，变得面无表，视线从纪宁上缓缓扫了过去。

“无论是他，还是血鬼，又或是疯皇帝和昨晚的那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人喜你？”

被他用这样的目光看着，纪宁的心都不由加快了几分，有些张，阿尔克搂住纪宁的后背，将他抱自己的怀中，冰冷地对霍无灵说。

“我喜他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他没有关系，他不必为我的承担任何责任。”

不，其实还是跟他有很大关系的……

听到他那么说，纪宁心虚不已，因为这些男主会喜上他，基本都是他刻意用了手段引导的结果，否则这些的原著大多都是没有女主的，男主们不会喜上任何人。

“这是你的想法，但不是我，我可不是什么圣人，甚至连好人都不是。”

霍无灵地看了他一：“如果他喜上了别人，要和别人在一起，你会选择放手吗？”

白发天使蹙起了眉，似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的答案，霍无灵又没有笑意地挑了挑角，说：“换个问题，假设宁宁喜上了我，要和我在一起……”

这个假设并不存在——纪宁本是想这么话的，但面对霍无灵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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