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选择顾先生作为目标，要是他知顾先生竟然是个比他还要可怕的疯，那他说什么也不会去招惹他了，哪怕那血的滋味再如何妙，那也要有命享受啊！

“别怕，宝贝，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看到少年被吓得都要崩溃了，顾先生半蹲在笼边，笑意，温柔地安抚他：“你没发现这间房间和其他的房间有所不同吗？这是我的住，从今天起，我们就要住在一起了，怎么样，你兴吗？”

“不……”少年泪满面，忽然抓住笼的铁栅栏，拼命地哀求起他，“求你放我去，求你……是我不对，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打你的主意了，不要把我关在这里……”

“我不会一直将你关在笼里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可以放你来。”顾先生莞尔，“不过只限于在我的房间里，你能够自由活动，至于这扇通往外界的门——”

他拍了拍金属材质打造的大门，笑了起来：“这扇门需要扫描我的指纹和虹才能，而且只有我有权，你是无法走门外的。”

“就一直留在这里陪着我吧，小宁，除了自由，我会把你想要的一切都给你。”

隔着笼，顾先生牵起少年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一吻，目光里充满了痴迷之，轻声呢喃。

“你是我最的。”

……

他说少年是他的珍宝、他的全，但少年知这个男人的神也早就不正常了，不对他任何事本是不可能的，他的上开始逐渐被男人纹上了许多漂亮的朵和枝叶，要把他成一朵最完的“人”。

为了不让他很痛，男人每天都只纹上一，彩艳丽重，但少年患上了心理障碍，每当麻药的效果消退之后，他就开始浑疼，尤其是被新纹上的，已经疼痛到了极致，疼得他止不住地泪。

“别哭，小宁，不要哭。”

看到他在落泪，顾先生心疼极了，总会把他从笼里放来，抱着他一遍遍地亲吻，给他注大量的止痛剂，却没有停止纹，每天依旧会勾勒上一叶。

因为止痛剂的眠效用，少年时间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他知自己不能继续这样去，否则他会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于是后来他主动拒绝了注，哪怕代价是他要拼命地忍耐着这疼痛。

丽梦幻的彩和纹在他的上留烙印，先是从小开始，后来又是雪白的背，逐渐蔓延去。

每每看到镜中的自己，少年总会极度惊恐，认为自己真的正在渐渐变成一朵。

而窗帘外的那些玻璃房，所谓的“人鱼”和“半人”以及其他的幻想生，每天都会大批大批地死掉，在这段时日中，他甚至已经数不清到底死过多少人了。

这血腥残酷的场景让少年产生了一个认知：他的确是与众不同的。“人鱼”可以有很多条，但“人”却只会有他一朵。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除了没有丧命之外，他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比那些人更优越的地方，甚至因为没死，他还要遭受到更久的折磨。

顾先生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会陪他，他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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