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那一个人……

“父皇。”他行了一礼，低声开，“恕儿臣冒犯，那生不老药……”

可否分与神一些？

他话未说完，国主便笑了笑，言。

“近日神女也旧病不起，朕的丹药确实所存无多。如望孝心可嘉，不过不必替朕担心，新的神使已在路上，不久后就会有新人替寡人炼制丹药了。”

他拍了拍秦如望的肩膀，扬而去，秦如望保持着弯腰行礼的姿势，瞳孔微缩，浑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无法挪动半寸。

国主的言语中丝毫不关心现任两个神使的死活，他所在意的，不过是为他自己益寿延年的丹药。

秦如望站在原地，耳边似有音回，不断地重复着纪宁的那声叹息。

“若是我能在死前看到如望登极称帝……”

他蓦然攥了自己的双手。

……

纪宁摸着面，回想起当年的往事，不由有些唏嘘，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敲门声，还有少女快的声音，他便匆匆洗漱一，上面，给少女开了门，而为凶尸的秦如望始终静静地跟在他后。

“走，我带你去看闹。”

少女眉飞舞，牵着纪宁的手，拉着他走向外面：“今日天都城的城主到访，苍山上都在为此准备，但我最开始不用面，有千秋迎接她，我们晚宴到场就行了，可以先偷偷地去看。”

她为圣女，地位仅次于应千秋，若是真的想要看，可以立于应千秋边正大光明地迎接到访的天都城主，不过她就是喜偷偷摸摸的觉。

换了一不起的装束后，少女拉着纪宁和秦如望，悄悄站在角落，看着天都城主声势浩大地来访苍山，而为苍山的尊主，应千秋自要去上前相迎。

这一天苍山闹非凡，少女隐藏份，到玩闹，过得很是愉快，直到晚宴时刻，她才换回自己的圣女装束，带着纪宁一同前赴晚宴，而秦如望是凶尸，份，就被留在了纪宁的房间里。

天都城主来访苍山，几乎等同于昭告天，他将与应千秋合作，铲除十二世族中的最后三家。

晚宴之上，觥筹错，曲乐悠扬，天都城主与应千秋坐于最上位，两边分坐各自的心腹左右，少女和纪宁就是离应千秋最近的两桌。

行酒过半，天都城主轻拍手掌，唤舞女献舞，至最后，舞女手捧一匣，献至应千秋与天都城主的面前，柔声说：“请尊主过目。”

城主笑言：“我此次前来，特意寻到此，带来赠予尊主。此为剑，乃是一把绝世神锋，还望尊主能够收。”

“多谢城主。”

应千秋谢之后，即命左右将剑捧，天都城主看了看上方圆月，忽然拦左右的动作，让他们把剑捧到应千秋桌上，笑。

“此剑甚为有趣，名为‘缺月’，但传闻在满月之际，则会遍生华，煞是纯丽。今日正好是月圆之时，尊主不妨将此剑打开，也好让我等开开界。”

这把剑叫“缺月”，还会在满月中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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