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如何，但实际上他私早就买通了神使的人，让人定期向他汇报，以此掌握纪宁的近况。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这么，明明他应该是憎恨着神国的所有人的，也同样包括纪宁，就正如现在，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恼怒，只因纪宁看好他与柳氏女结亲。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他冷冷，“我要休息，你也回去吧。”

他要把纪宁赶回去睡觉，既是懊恼烦闷，现在不想看到纪宁，也是听说最近纪宁的状况不太好，夜不去休息，更会让状况变差。

“我睡不着。”

温柔丽的神笑了笑，指着矮桌边的灯火与兵书，说：“你不也正刻苦用功吗？没关系，你继续看，我坐在你边看着你就好。”

他的要求不免略显怪异，但听到他想陪着自己，秦如望的火气却莫名消了几分，扶着他走到矮桌边，让他坐，自己拿起兵书，目光凝视着刚才读到的分，却因为纪宁在边而有些心不在焉，过去许久都没有翻页。

“这一页还没看完？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纪宁忽然靠近秦如望边，贴住他的手臂，将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传来的温：“我来帮你看看？”

“不必。”

秦如望心微颤，像是被到了一般，甩脱纪宁的手，匆匆翻开新的一页，也不自己上一页有没有看完，迫自己将目光钉在书上，不去注意纪宁贴着自己的。

纪宁倚靠他静坐片刻，见秦如望只穿着里衣，衣料单薄，便将披在肩上的外衣脱了来，罩在秦如望上，笑：“夜重，天气寒凉，你要多保重。”

脱了外衣，他自己也穿得也不多，秦如望一拉要落去的外衣，呼着上面传来的淡淡药香，看着纪宁略显苍白的面容，心绪莫名，酸楚又鼓胀，蓦地拽掉外衣，又重新给纪宁披了过去，寒声说：“我不需要。”

“我给你拿衣服……”

纪宁撑着桌面，想要起，却因虚弱无力而形不稳，就要栽倒去，秦如望没有多想，伸手去接他，一将人抱了个满怀。

“别胡闹。”秦如望面沉如地训他。

“那……你自己去取。”纪宁却依旧只是笑，“我只是担心你受寒。”

他越是温柔，秦如望就愈发煎熬，心中涌动烈的疼痛与苦涩之味，在纪宁将他推开时，他却忍不住将纪宁抱怀里，双臂收，脸埋纪宁的颈侧，指尖微微颤抖，如若想将他自己的骨血里。

他受不了纪宁对他这么好。

明明他是巫神国的神，是他想要一并扫除掉的对象，而这个人对他好，也只是因为他是预言中未来的大夏国君，纪宁所的一切，都是在匡正大夏的国运，尽到他为神的职责。

可是……若只是尽职尽责，又何必对他关怀贴，看着他的目光为何又总是那般柔而喜悦，仿佛充满意。

他并非盲之人，自然能看得纪宁只对他这么温柔，而且态度特殊，以至于他无法分辨这只是纪宁在尽责，还是真心实意想要对他好。

每次他都忍不住想要相信纪宁是真想对他好，纪宁却屡屡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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