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对质要求极，绝不愿意呆在被尸污染过的里，他们投放尸，正是为了迫底的人鱼浮面，他们好将他带走。

纪宁也被这腥味熏得有些目眩，不自觉地向上游动，霍无灵拉住他的手腕，笑着问：“要不要我杀了他们？”

“不用。”纪宁微微摇了摇，说，“我认识他们中的一个，我们以前是朋友，虽然他现在已经失去了记忆，不认识我了，但应该不会伤害我。”

毕竟人鱼格温顺，没有攻击，还能卖个好价钱，他们没理由害他。

至于万一真的被卖去，纪宁也不担心，反正他肯定能够回到顾琛的世界，而且还有霍无灵在，现在况特殊，霍无灵肯定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他。

“这里似乎不是原本的那个世界，但你却说有你的朋友，难这是你以前来过的世界？”

霍无灵似笑非笑的神，住他的颌：“你们真的只是朋友关系？”

“随你怎么想。”纪宁推开他的手，甩动鱼尾径直朝上面游去。

“你以前明明那么乖的，现在却一都不听话，还真是有恃无恐。”

漂亮的黑发男人挑了挑眉，却并没有真的生气，优哉游哉地跟在纪宁后面：“你来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见你的朋友？还是你又有什么新的任务？”

“是意外被传送过来的，我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况。”纪宁说，“至于为什么要游上去，只是我不想呆在这里。”

霍无灵微微耸肩，笑着摇摇，什么都没说。

纪宁游到面上，刚从里，就被人很快上了一个金属项圈，细的锁链被拽在红发男人的手里。

“嗨，小人鱼，虽然况有些突然，但没关系，你只需要明白一就好：现在我们两个就是你的新主人了。”

雇佣兵装扮的红发男人住纪宁的脖颈，在看清纪宁的容貌后，眉一扬，不自禁了个轻佻的哨，咧嘴笑了笑，说：“赚大了，真是个极品人。阿尔克，你看怎么样，他是不是很？”

他抬起手肘了白发天使的手臂，天使原本漠然的目光掠过纪宁的脸，蓦地一怔，眸光微微颤动，许久没有发任何声音。

“喂……”

没有得到同伴的回应，红发男人很是不满，有些不地转过，但一刻，他的脸上就浮现了惊愕之，震惊地看着白发天使。

阿尔克的神没有任何变化，静静地看着人鱼，冰冷的银瞳眸蓦然了泪，顺着白皙的颌滴落在了地面上。

“……”红发男人表复杂地说，“原来你也会泪？难你对他有什么印象？”

“我不知。”

阿尔克抬起手，以手背拭去自己的泪，垂眸看了几秒。

他不明白自己因何落泪，却无法停止心脏的颤动。

白发天使看向人鱼，张了张双，问：“我们以前……认识吗？”

人鱼冲他微笑，回答：“或许。”

“或许？”阿尔克一怔，追问，“为什么是或许？而不是‘是’或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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