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同以往那般冲向纪宁，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纪宁猜测或许是因为三天没有，男孩气力不足，便让人将他扶过去，走到男孩的面前。

“你……”

他正要开，男孩却蓦地站了起来，抬手锋利的瓷碎片，狠狠朝纪宁扎了去。

“神大人，当心！”

人一急，将纪宁推了去，纪宁虚弱无力，直接跌倒在地上，而男孩仗着自己量较矮，弯腰将人的扑抱躲了过去，再次扑向纪宁。

“啊！”

尖叫声中，男孩握住的碎片刺了纪宁的，雪白的衣瞬间染上一片刺目的鲜红。

纪宁前一疼，却并没有多张，因为他知自己只是被划伤了，那伤还远远不足以致命。

秦如望尚且年幼，又久不，就算心怀恨意，也使不多大力气，更何况他的手还在剧烈地颤动着，抖到连瞄中的位置都差了许多，本刺不到心脏。

人扑上来要把男孩拉走，却被纪宁轻声喝止了，他微微起，冲着他们笑了笑，说：“你们都去吧，我要和他单独说话。”

“神大人，危险啊！”

人们都吓坏了，跪来拼命求他，但纪宁一再持，甚至说他们不走就会立刻将他们死，人这才都战战兢兢地去了，但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敢把屋门掩死。

“别拿着它了。”

他们去后，纪宁轻轻握住男孩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掰开，鲜血淋漓的手掌：“你的手都伤了。”

比起他的伤势，男孩可能才伤得更重，因为握着瓷片，他的手心已被割得开绽，甚至隐隐看到了骨。

纪宁抚过男孩的手背，发现他的手竟比自己的要糙不少。纪宁的手极白极，为神，在这个世界中他拿过最重的东西就是面，柔光，连掌纹都很少，可男孩年纪还小，又是皇，他的手怎么也不该是这样的状态。

但很快纪宁就明白过来，男孩虽然为皇，却并无皇的待遇，他甚至没有皇礼典拟定的名字，“如望”这个名字是他母亲给他取的，而他母亲为女，平日极为辛苦，男孩一定是恤母亲，帮着母亲活，才会在小小年纪就有了这样的一双手。

可他在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母亲，却也已经不在了。

鲜血不停外，纪宁拿了随装着的药，涂抹在男孩的手心里，低声问：“疼吗？”

“……”

男孩低着一声不吭，但泪却从他的中了来，滴落在了纪宁的衣袖上。

纪宁搂住他的后背，将瘦弱的男孩抱怀中，起先男孩还在挣扎，却在听到纪宁虚弱的息后慢慢停了来，靠在他怀里，渐渐有了哭声，并且越来越大。

“为什么要来我……”男孩泣不成声，泪很快浸了纪宁的衣服，“你们害死了我母亲，也脆杀了我吧，为什么你还要来我……”

“因为你为天地所钟，你将登极称帝，一统列国，名扬八荒，万民敬仰。”

纪宁抚摸着他的发，声音很轻地说。

秦如望的哭声骤然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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