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脱衣服，直接剪开比较方便，而且这衣服也没法再穿了。”

沾染了太多信息素，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不明，还得皱皱的，基本已经报废了。

“我直接用撕的吧。”莫多昇却说。

苍殊被这野蛮的提议得愣了一，然后反应过来，莫多昇应该是不方便让自己脱离视线去拿剪刀。作为一个合格的阶囚，他表示谅：“好。”

准备妥当后来到浴室，苍殊三五除二就把衣服脱掉到被手铐截住的地方，示意莫多昇动手。

嘶啦——

结实的布料轻而易举就被莫多昇撕裂了。

把破碎的衣服扔到旁边的篮里，莫多昇跪来准备如法炮制“脱掉”苍殊的。

然而，撕衣服的时候还好，此刻莫多昇却没办法到像刚才一样冷静了。他本不敢去看苍殊，尤其是某个地方。

他从耳朵到脖都红透了，动作僵。

莫多昇全副心神都不由自主集中到脑袋上面，就在前上方，某凶无端彰显大的存在，仿佛悬在的达克利斯之剑。

他只要一抬就能够非常近距离地看到，他甚至能闻到上面传来的气味。有圣扎迦利大人的味，也有大人的味，混杂在一起，酝酿醉虫的气息，得他熏熏然，不得不夹着，收，避免丑。

“好了。你站远一儿，免得把你了。”

还是苍殊的声音唤回了莫多昇越来越、混沌的思绪。

莫多昇赶起转过去背对苍殊，姿势有些别扭地退到了浴室门。

后的声哗啦啦地响起，莫多昇很想捂住耳朵不听为净，却也知这样太盖弥彰了，只能自欺欺虫地、无比心地任由后的动静钻他的耳朵，浮想联翩。

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有哪里不对：这样避讳一个同的，已经非常不对劲了。

有些煎熬。

磨人的煎熬。

很是折磨。

诱人的折磨。

“诶，莫多昇，能不能帮我搓背。”其他地方还好，但手被铐在一起，搓背是真的没有办法。

“啊？”莫多昇竟有些受惊！

他无措地转过来，猝不及防地，就被他所看到的攫住了呼：

青年的周还蒸腾着汽，把灯光氤氲成朦胧而暧昧的泽，又亮晶晶地倒映在无数的珠中，肆无忌惮地连在青年的肌肤上，淌在那起伏有型的肌线条里。

叮铃。

手铐链条发晃动的声音。

苍殊用手把打的发往后梳，光洁的额来。

因为莫多昇看过来，他自然也把目光移了过去。锋锐的眉在这样朦胧而旖旎的画面里，拖拽慵懒而摄人心魄的邪气。

“嗯？”

鼻腔发微微上扬的尾音，简简单单，且致命的撩人。

苍殊看莫多昇呆呆愣愣的，以为是没有听清楚，便要重复一遍：“我说，能不”

没料却见莫多昇突然脸大变！捂住脸猛然转开门去，再嘭一声关上，一气呵成。

苍殊：？？？

如果不是着手铐，他就差尔康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