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摔到夜香……呸！是帥盜夜襄

汴京消息傳的飛快，當天正午，蔡京府上的奇事已經傳遍整個汴梁，只不過這名聲實在乎我意料……

「聽說了嗎？蔡相府上被帥盜夜襄搬空了。」

「摔到夜香？喝酒提這般噁心的事幹嘛？不過那人也夠倒楣的，竟然摔到夜香裡……」

噗……鄰桌客的談，讓我一酒全噴到地上，去它的夜香，都忘了古代有這個詞，現在又得重新想個綽號。

「官人，你不要緊吧？那人也真是的，在酒樓裡提什麼骯臟事，要不家去教訓教訓他們？」

我連忙搖頭示意孫二娘稍安勿躁，我好奇言怎麼傳的。

那開頭的客反應跟我差不多，一連呸了幾聲，又抱怨：「你吃飯提那腌髒玩意兒啥？雖是同個夜字，但那襄卻是襄陽的襄，此人乃大盜，昨兒個夜裡，將蔡相府上都搬空了。」

「不能吧？搬空蔡相府？那蔡府不僅牆門，裡頭珍稀寶貝更是不計其數，只要能順兩個值錢的事，都夠樂呵幾年。」

「沒息！所以洒家才說那大盜夜襄手段了得，蔡府今兒個把家丁全放來了，還央了開封府衙一同抓賊，據說蔡相府上的庫房，一個銅兒都沒留，連帶糧倉、料倉都被掏個光。」

「這、這麼厲害！？莫非有內賊？」

「肯定有內賊，不然怎麼搬空蔡府？傳聞蔡相庫房裡的銅錢堆成山似的。」

「不止呢，俺告訴你們，俺曾親見過……」

這話題讓鄰桌圍上了不少人，眾人輪番噓蔡府的家大業大，還是原來的客把話題又掰扯回盜賊上。

「行啦，蔡府如何榮華也沒用，洒家聽說蔡相的臥房一樣遭竊，除了一張床一疊被，其它什麼都沒留，當時蔡相兀自抱著兩個人酣睡哩。」

「不能吧？這連內賊也不到，除非用了蒙汗藥。」

「誒，俺就說非是內賊，肯定是法，俺見過個老人，能於滾油中取錢……」

接著眾人又吵成一團，在故事發展成玄幻前，客又說：「什麼法門偷盜的洒家不曉，不過洒家剛從開封府衙過來，聽說蔡相的地契、房契也被偷了，現正在跟府尹相公吵呢！」

「連這也偷了？」

「可不是，聽說是夾藏在蔡相臥房的……」

「據說光田產就有三十餘萬畝……」

咦咦咦？原來蔡京傢俱裡還帶料的啊？這真是意外之喜，古代可是認契不認人的，也不知蔡京那老頭的房地契有沒有在衙門裡存案，沒有的話就好玩了。

客們又一番噓，讓一旁的孫二娘聽得是目瞪呆，她愣愣地問：「官人，這蔡相也過於奢華吧？一菜就要吃掉數百隻雀的胗，難怪被大賊盯上。」

「可不是，那老頭兒平時吃一餐，能頂幾戶普通人家吃一年。」

孫二娘驚訝到小嘴微張，卻說不半句話來，真沒見識，看來女孩兒還是得富養。

「行啦，聽這些也沒用，官人昨兒個發了些小財，咱們去逛街，順帶買點小玩意兒給妳。」

我拉著孫二娘的手，便酒樓外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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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官人，您說買點小玩意兒，就是買個大宅！？」

孫二娘暈乎乎的，明明說好逛街，怎麼突然就買起宅，而且汴京房價可是的驚人，方才聽牙人說，尋常人家住的小宅就要八、九千貫，前這座大房不就……

「爺，這兒確實是九萬貫的金，這宅今兒個起就是您的了。」

九萬貫！？那不就是九千兩黃金！？孫二娘差點軟，她的亡夫張青，三年來從北搶到南，又宰了整個寺廟的和尚，也才積攢八千多貫的金銀。

等牙人們喜孜孜搬金去了，孫二娘才捺不住地問：「官人，你、你哪來的錢財？昨兒個坐船也沒見你帶了行呀。」

我讓孫二娘附耳過來，卻是賤賤地說了兩個字：「——秘密。」

還沒等孫二娘耍小脾氣，我連忙又說：「行吧，真想知的話，二娘妳那小嘴兒可得努力努力。」

見我意有所指，孫二娘俏臉羞紅，只是我卻小瞧了女的好奇心。

「官人，這邊。」

孫二娘竟然在大白天就把我拉新買的宅院，她隨手關門落閂，又將我推到牆邊，一臉俏紅地說：「官人，你說話可得算話。」

豔媚的人蹲，將我褲衫繫繩給解了，可惜事發突然，我的小兄弟還沒打起神，只是垂頭而待。

孫二娘也不氣餒，一隻玉手輕輕將包往後拉，直到淡紅的小龜頭，另一隻纖手則將自個兒散落的秀髮給挽到耳後，嫵媚地抬頭望了我一，卻是有些笨拙地了起來。

可惜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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